很快,夜六、夜七便带着宫疏婳到了那个如意房,幸好,确实是新的,不臭。
可刚到前面,夜六突然看看手腕:“不好,印记有松动。”
两名夜卫像影子一样一下就没了,宫疏婳也看到那如意房后面似乎有动静,跑了过去,见那口袋打开,管雨烟正从口袋里爬出了半个身子。
而夜六、夜七看到情况并没有什么危险,一闪人又不见了。宫疏婳感慨,夜卫啊,真是好功夫。但心中又想起另一个事,夜卫都这样厉害,能训练出夜卫的君衍澈,就更厉害吧。
算了算了,这个时候想他做什么。宫疏婳拍拍自己的脑袋,挥掉某人的身影,而去看管雨烟。
管雨烟嘴里似乎还堵着东西,呜呜地呻吟着。她是刚刚醒转,挣扎着往外爬。
宫疏婳走过去,拿掉管雨烟口中的破布,去扶她。
管雨烟却是非常惊恐:“救命,你走开,你走开。”
宫疏婳看她这样,走开就走开,就真的不管她,让她呆在一边。
管雨烟一边艰难往外爬,一边还骂着:“管雨花,我叫你一句大姐姐,你怎么这样狠毒,你到底想怎么对我,你会遭报应的。”
宫疏婳淡定地说:“雨烟妹妹,我要是你,我一定会保存体力,然后想想,自己到底是怎么遇袭,被别人装进麻袋的。”
“难道不是你吗?”管雨烟狠狠地说。
宫疏婳轻笑了一声:“雨烟妹妹是被人迷晕久了,脑袋还不清醒,我要迷晕你做什么,把你放布袋里又做什么,是打你一顿,还是把你送我家王爷**做侍妾啊。”
“呸,就知道你很毒!你想都别想!”
“啧啧啧。”宫疏婳摇头,“雨烟妹妹,看在你是我二妹妹的份上,我劝你还是把事情想清楚,否则搞不清楚到底是谁要整你。”
又说着:“我看你现在也醒了,那就快去寿星园吧,父亲知道你不见了,到处找你,可着急了。”
宫疏婳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转身就要走。
“等等!”管雨烟还没从布袋里完全爬吃醋来,“二妹妹,是父亲叫你来找我的?”
“若不是父亲发现你不见了,我费这心思过来找你做什么?”
管雨烟依旧不信,“谁知道呢,也许你先把我藏起来,父亲问到你怕露馅,才把我放出来。”
宫疏婳都觉得好笑:“二妹妹,你是不是对你大姐姐我有什么误解,我如果真要把你怎么样,你觉得我会怕父亲知道吗?”
她又看了看管雨烟,“我觉得你现在也中气十足的,那你快去吧,别人父亲等急了,父亲可关心你的清白呢。”
说完这话,宫疏婳又准备走,懒得伺候这种大小姐。
“等等。”管雨烟却是又叫住她。
“又怎么了呀。”
“大姐姐,能不能帮我拉出来啊。”管雨烟抓住自己的衣领,“我腿软。”
宫疏婳无可奈何,去将管雨烟弄出来。她在拉管雨烟的时候,手正巧就搭到她的脉搏上,“咦,奇怪。”宫疏婳感觉到她的脉不对劲,但一下子又查不清楚。先放一边,想清楚再说吧。
也许管雨烟是相信了宫疏婳,只是她不想承认。
管雨烟现在衣服凌乱,头发也是乱的,发钗都少了不少。
但宫疏婳上下打量一番她。管雨烟本质上,应该没有特别的事。
但管雨烟却是很为难,一点都不想走的样子。
“怎么了,还不走?”宫疏婳说,“父亲为了求我找你,可是说了很多好话,他可是等急了。”
管雨烟眼泪却一下子落下来。
宫疏婳忙说:“慢着,你先别哭,你这样哭,感觉我就欺负了你一样。”
管雨烟继续流着泪,哭泣着说:“可我现在的样子,怎么去见父亲,若是被人看到了,该怎么想。”
宫疏婳看看,点头表示同意:“你这样,确实会让人有不好的联想。”
管雨烟突然间却是抓住宫疏婳的衣袖:“大姐姐,你要帮我,算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上。”
宫疏婳:“……”这父女俩真是一家人,都爱抓人衣袖求人,都是什么毛病。
管雨烟继续求:“我知道之前妹妹多有得罪的地方,大姐姐大人大量,帮我一回好不好?”
宫疏婳甩开管雨烟的手,淡淡地说:“你要我怎么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