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一顶营帐,名叫高顺的将领,打开手中的木盒,随手将精美奢华的项链扔去一边,大马金刀的在案桌后坐下来,听着外面的雨声,将里面蜜饯、点心一口一个吃下去,面无表情的咀嚼。
这真是一个好气。
更大一顶帐篷,黄忠拉着公孙越对弈,津津有味的走着每一步棋子,在他们隔壁另一桌上,夏侯渊按下一枚棋子,对面豹头环眼的黑汉显出怒容,大叫:“去你娘的丈人”一把将桌子掀翻,气鼓鼓的大步走入雨幕里。
………
雨点溅在步履上,公孙止目光望着朦胧的雨景,慢慢抬起了手,『荡』漾的酒水倾斜下来,洒在地上。
“这杯酒……当先敬你们。”
他轻声开口。
……
西凉军营,『色』昏暗,马家兄弟拉着唯一的妹妹躲在帐中,围拢在灯火下不断商讨一些事情,。显得诡秘不可告人,这时,夹在众兄弟中的少女,脸『色』发红,不好意思的垂下目光,捏着衣角,低声了一声:“这样不好吧……”
对面,马超嘭的一声拍响案桌,威严肃穆拿过一卷竹简:“兵法云:攻其不备,要按兵法来,赵子龙铁定拿下,听为兄的,没错”
后营,潘凤含着笔尖看着桌上羊皮地图,不时在上面勾勒各种箭头标识,想到某种得胜的可能,兴奋的大笑起来,“哈哈哈!照这样下来,我可以打十个大秦军队,哈哈”
…….“.…..为谋大秦,饮胜!”
帐帘口,袍服在吹来的风雨里抚动,公孙止看着地上的酒渍在积水中稀释开来,转身走回首位,双手放在两侧扶手上,陷入沉默里,外面雨声哗哗作响,狼卫、李恪、典韦站在外边一时间都不敢靠近打扰。
孤零零的大椅上,巨大的压力笼罩着……然后,战争要到来了。
光向东远去万里之遥,大雨收晴,东方『色』已经沉了下去。豫州许都,城中灯火斑斑点点的延伸开来,打更的更夫敲着梆子从街巷过去,走过的曹府后院,忙忙碌碌,不时还有两道『妇』人争吵的声音传开。
而前院的书房相对安静,敞开的窗棂里,微微的月光中满脸胡须的曹『操』坐在灯火下,翻看着手中自西面而来的书信,布帛与汉朝并不相似,发硬膈手,但上面的内容,让他不时发出笑声。
“.…..文若、奉孝,你们猜猜公孙他们打到哪儿了?”快近五十的曹『操』,须发掺了不少白迹,他指着上面的字迹,笑容更盛:“这是开春后第一时间送达回来的,差不多半年啊,才到这边。”
“看来,公孙都督是打到边了…..咳咳…..”旁边一名文士捂着胸口咳了几声,苍白的脸『色』泛起红晕:“.……那……主公将来该如何启奏陛下给他赏赐?”
另一边的荀停下杯盏,目光望向首位跪坐的身影。
“是啊,大宛投降、与贵霜建交…..安息也成了附庸,国书已经在路上了,此时大抵不会有假了。”曹『操』放下书信,看着手边摆放的琉璃杯,和一尊精致的女锐刻,忍不住在『裸』『露』的某个部位抚『摸』了一下,“.….如此功绩封王都不为过,干脆就封王算了。”
嘭……
席间杯盏掉落,荀急忙起身,拱手道:“主公,此事不可开先河…..一旦开了…..”
“咳咳…..嘉觉得给公孙都督封个王不算什么……咳……劳师远征,兵败不是流落他乡,就是身亡的下场…..何况一路降服他国,开疆扩土,大汉之威传播万里,这样的盛事,千古罕迎…”
“封王一开,后面还会有多少非刘姓王冒出来?”
“不封王,难以让人信服!”
曹『操』听着房中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笑着摆了摆手:“此事暂且放下,乃『操』随口一,文若就不要太过多纠缠,奉孝也不过接我话头开个玩笑,好了,夜已深,明日还有许多政事要忙,回去休息吧。”
“告辞。”荀看了一眼郭嘉,起身拱了拱手,先行离开。后者待人走后,方才慢腾腾起来:“嘉也告辞了。”
曹『操』抬起手:“我送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