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铭低头一看,可不就是踩到了梁松韵的曳地长裙了吗?天,原来自作多情了,还以为公主想跟他说点什么……
司徒铭立即窘迫让开,五官端正的脸越发地红,一个劲地行礼道歉:“失礼失礼,司徒铭给公主赔罪。”
梁松韵勾唇一笑:“不必自责,其实怪我今天穿了这件裙子有点长。”
司徒铭顿时轻松不少,脸却越发地红了,因为他把这当做梁松韵对她的示好,因为对他有好感,所以才这般大度。
司徒铭只觉得内心欢呼雀跃,高兴到天地云空都远去,眼前一片空茫,心跳声一声强过一声,再抬起头时,梁松韵都走出十几步远了,他已经落到了人群的后方。
司徒铭赶紧拔腿向前追去。心里不禁有点埋怨,别人不喊他一声也就罢了,一个表哥,一个表弟,竟然也不叫他一声。
李向初也想到了梁松韵对司徒铭有好感的这一点,眼中闪过一丝郁色,心想,她对司徒铭倒是客气。
不一会儿,到了琴行,梁松韵干脆利落地买了两架古筝,由护卫拿着。
梁松韵转道去群芳院。群芳院是京城最大的青楼。
“公主,您接下来又要去哪呢?”郑暄明道。
梁松韵停步,瞥了一眼这些人,微蹙眉头:“你们这是在跟着我吗?为何每次出宫,无论在哪,都能遇见你们?”
众公子哥集体尴尬……跟着她的原因很简单,但是因为身份,不便说出口。
郑暄明真是后悔多了一句嘴,倘若不多句嘴,公主还不会计较他们跟着她的事情。他心里也很郁闷,为何司徒铭说话就没事,他一说话就来事?
“可不可以请诸位不要跟着我?”梁松韵纤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看着众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