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待她自然不会好,她的父亲忙于外事,几乎顾及不到她,她就是不吵不闹在那个家呆了十几年,等长大后,自己可以赚钱后,把曾经花他的父亲的钱还清了以后,她就跟那个家划清界限了。
不管前世今生,她其实都挺苦的,我们若真的爱她,就不要勉强她,就要让她遵从她自己的内心生活。
只要让她喝醉就成。她喝醉时说的话,一定是真话,酒醒后也不会记得。”
时景舟的话句句扎到了李向初的痛处,他整个人都木掉了,他的身影仿佛处在树叶凋敝飘零的冷风中,一片萧瑟,又惹人心疼,良久,他眸光冰冷地说:“我只相信她清醒时说的话。”
他的声音仿佛没有什么力气,又好像是黎明前力量的汇聚,随时会爆发。
时景舟气道:“你这是自欺欺人,也太自私了。我们三个人的身份,经不起折腾,只能和平解决,这是最好的方式。”
李向初目光如刀地看着时景舟:“松韵,我是到死都不会放弃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转而警告道:“我不管什么前世不前世的,我只看今生,她今生是我的妻子就永远是我的妻子,你给我离远点,下次你再找她,就别怪我不客气。”
撂下了这句话,他抬腿大步走开,而后翻身上马,纵马而去。
李向初整个人的身上戾气特别重,骑马狂奔了一路,到了镇王府,那周身肆虐的戾气也没有消散。
他的脸色特别难看,看起来很平静,但平静的外表下,仿佛蛰伏着一头随时会咆哮而出的巨兽,会将周遭一切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可怖得吓人。
若风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向初自回来后,就一个人在书房呆呆地坐着,可怖得吓人,又颓得叫人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