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初一说完那句话,就带着微重的呼吸亲吻起梁松韵……
……
梁松韵宛如一摊面一动不动地被李向初搂在怀里歇息。
李向初眉眼带笑,一脸餍足,一只修长的手握着梁松韵雪藕般的玉手,用指腹轻轻揉捏着,好像在玩。
此刻,李向初的脸好看的如吸饱了精气的妖精的脸,好看的要命,欲得要命,但是梁松韵可没有力气欣赏这盛世美颜。
梁松韵被折腾地一动都不想动,要不是肚子真的很饿,她就闭上眼睛睡了。歇一会儿,再爬起来洗个澡,然后好好大餐一顿。
可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李向初又开始亲吻她。
梁松韵纤长微卷的睫毛顿时一颤,没错,可以理解,他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但这也太年轻气盛了吧!也太血气方刚了吧!
梁松韵赶紧软语道:“小初哥哥,我饿。”
李向初顿时就一动不动了,望着梁松韵,眼神温柔又纯真,就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梁松韵可怜巴巴地补充:“昨天中午吃的不多,昨天晚上,今天早上,都没有吃饭,现在又到午时了,真的好饿好饿。”
方才太兴奋了,李向初都把这些事给忘了,经梁松韵一提醒,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侍奉梁松韵穿衣起床:“这就起床吃饭。”
梁松韵由着李向初为她穿衣:“我要先洗个澡。”
李向初:“我抱你去洗澡。”说着,给梁松韵裹上一床被子,就把梁松韵抱走了。
梁松韵头顶万丈黑线。早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已经都亲密过好几次了,还真的找不到理由拒绝李向初抱着她去洗澡,就是有一种被宠成残废的感觉。
这种感觉,倒也说不上怀,只是,她明明是个王者啊!
算了,不抗议了。反正现在自己也确实没有什么力气。
李向初一阵风似地抱着梁松韵来到浴室,路上婢女看见了,都赶紧把头低下去。待李向初走远了,彩荷就偷笑了。看到长公主跟世子爷这般如胶似漆,她自然开心地不得了。
李向初试了一下水温,正好,就把被子里的梁松韵轻轻地放到了大大的澡桶里。
半个时辰前准备的水其实早凉了,是婢女中途换了几次水,以保证主人随时要洗澡的时候都有合适的水可以用。
梁松韵望向李向初,有些害羞地说:“那个——要不你先出去?我害羞——”
李向初却只觉得梁松韵可爱,嘴角不禁弯了弯,温和地说:“我叫彩荷进来侍奉你?”
梁松韵:“不必,我洗澡时不用人侍奉。”
李向初嘴角的弯度更大了一些,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梁松韵有一瞬间晃神。
忽然,李向初弯下了身,梁松韵本能地就捂住了自己的胸。
可是,没想到李向初只是在梁松韵的额前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声音很轻地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说完,又抿唇一笑,就走了。
梁松韵一惊一愣,这才彻底放松下来,也明白了李向初的意思——他洗澡的时候,也是从来不让人侍奉的,可是之前她要侍奉他,他也没有拒绝,只是后来……
梁松韵想起那次侍奉李向初洗澡的场景,不禁笑了。
梁松韵泡着美美的花瓣澡,身子越来越舒缓舒适。
现在的生活,梁松韵觉得挺幸福的,小时候,因为爸爸不公对待,那种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戾气与漠然,在李向初面前,竟然连一点冒出来的影子都没有。
梁松韵不急不躁地洗了澡,又洗了头发,然后把头发尽量擦得半干,顶着一头瀑布式好看的头发,才施施然地走出去。
正厅里是拿一本书看着、不急不躁地等着她的夫君李向初。这种温馨的生活,真是以前想都不敢想。
李向初见梁松韵洗好澡出来了,就命人上饭菜了。
中午,梁松韵吃了很多。
吃罢午饭,梁松韵要去院子里走走,晾晾头发,李向初就牵着她的手一起,陪着她。
这座公主府虽不及镇王府布局低调奢华,但也挺大的,里面的景致,也很值得欣赏一番。
走了一会儿,便有下人前来禀报,说渤海国的澜珠公主前来求见,有要事相商。
梁松韵心里奇怪,海澜珠那丫头能有什么要事相商?
一念闪过,梁松韵想着反正自己也是在散步,就随着下人一块去迎接海澜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