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飞鹰营里的那群刺儿头,自从谢景元一走,天天有人打架,孟将军和袁将军管不到这些小事,代管之人也是糊弄。
谢景元回来头一天就在营里摆了个擂台,他亲自坐镇。
“你们不是爱打架吗,来,今日本官陪你们打,打不过的,以后就老实给本官操练。你们精力多使不完是吧,好说,过几日都给我滚到对面去,一人不杀一百个胡人就别说是本官的人,本官嫌弃丢脸!”
底下三千人都静悄悄的,没人敢上前,开玩笑,新科举状元,你看他长得小白脸一样,实则杀人如麻,连小孩子都毫不手软。一把刀和一杆枪使的出神入化,看着就让人害怕。
谢景元冷笑一声:“没人上来是吧,那我就要点了。”
昨儿柳文锦和柳文昌已经把那些爱闹事儿的刺头都禀报给了谢景元,谢景元照著名单点。
那些刺儿头又害怕又激动,被点名后硬着头皮上,结果好多还没近谢景元的身呢,先被铁柱和柳文锦兄弟解决掉了。
谢景元将手里的花名册扔在地上:“从明日开始,每日我要从你们中间抽出十个人跟你们比试,若是连续三次不能从本官手底下走十招,哪里来的给我滚回哪里去,老子才不管你是谁推荐来的!”
说完,谢景元起身就走了。
飞鹰营沸腾了,每天十个!就是说接下来的一年里每个人都会轮一遍,我的娘呀,这太吓人了!
谢景元说到做到,第二天就从营里随意挑出十个人亲自操练,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后面几天,一天十个,一个不落。
而且他说到做到,真退回去几个,谁来说情都不管用。不仅如此,他还发招募令,谁能从他手里过十招,就可以来飞鹰营。
为了防止其余将领有意见,谢景元跑去找孟将军,直接将飞鹰营挂在了孟将军名下,他自己只代管日常事务和操练。
飞鹰营挂在了孟将军名下,他再从其他营招人,那些将领嘴上也不好再说什么。
孟将军得了谢景元的飞鹰营,又拨了两千人给谢景元管,连同飞鹰营,谢景元一共管了八千人。
他的目的不光在飞鹰营,另外两个大营也开始改革。他把柳家兄弟两个打发到另外两个营里去,每天照着同样的法子比武,实行淘汰制。被淘汰掉的人另外编一个营,如果下一次比试过关,还可以回来源的地方,不过关的继续留在那里。
他把那个营取了很刁钻的名字,后备营,这名字听着就侮辱人的很。
都是青壮年,除了那些真正混日子的老兵油子,谁丢得起这个脸啊。一时间,整个西北军风气为之一振,所有人都感觉身后有匹狼在撵自己,不往前跑就要被狼吃掉。
那匹狼在军营里忙了二十天,终于抽出时间去办另外一件事情。
谢景元向孟将军请了假,换上常服,优哉游哉地去找柳文渊。
柳文渊正忙着呢,老远就看到自己的骚包妹夫穿得花枝招展地走了过来,赶紧迎了过去。
“景元,你要回家?”
谢景元没有回答他,看着前面的军队后问了一句:“你能走得开吗?”
柳文渊思索他话里的意思,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你有什么事?”
谢景元脸上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前面正在操练的队伍,冷冰冰道:“姓蔡的趁我不在家欺辱翩翩,我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柳文渊的声音低了下来:“是我无能。”
谢景元双手背在身后:“与你无关,我与翩翩定亲,她是我的人,姓蔡的这是我往我眼里揉石头。”
柳文渊设身处地想了想,若是换作自己,肯定也不能容忍。
“那你想怎么办?”
“姓蔡的是孙侯爷的表妹夫,孙侯爷把他打发来边城,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看住我们,必要的时候斩草除根。”
柳文渊点头:“此事我与祖父商议过,蔡知府确实来者不善。他盯着翩翩不放,说不定也是在警告我们,在边城,他比我们大。”
谢景元冷笑一声:“陛下还没死呢,孙家就敢这么狂妄,满朝文武和宗室也不是吃干饭的。既然姓蔡的这样目中无人,我也得送他一份大礼。”
柳文渊低声问道:“你想干什么,总不会还去放野蜂子吧?”
谢景元哈哈笑:“那种小伎俩对付云家可以,对姓蔡的这样,要送更大的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