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翩翩对着他的方向狠狠啐一口:“秦孟仁,你还要脸吗。你爹逼我退亲,你让我给你做妾,现在你来跟我说我背叛了你?秦孟仁,你怎么跟安阳一样厚脸皮。你说我不该离开你?我留在你秦家干什么?当个小妾?天天给赵雅兰磕头请安 、打帘子梳头?”
秦孟仁的声音大了起来:“我跟你说过许多次,我会护着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你不肯相信我,由始自终你都不肯相信我。你看,我没有偏爱赵雅兰,我没有偏爱任何一个人,我做到了,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柳翩翩嗤笑一声:“秦孟仁,你借了赵家的势,却不肯好好对待人家的女儿。你把我三妹妹留下,却让她独守空房十年。秦孟仁,为了你心里的那点大男人尊严,你伤害自己的妻妾,不顾人伦和姨母厮混。秦孟仁,你太让我失望了!”
秦孟仁再次哈哈笑起来:“我就算样样都按照你说的来做,你难道还能回来吗?”
柳翩翩正想回他,忽然感觉胸口一股腥气涌上来,她开始咳嗽起来。
刚入了冬,她养尊处优了多年,最近一连多少天急速跑马,吃没吃好睡没睡好,喝了一肚子风,因为救人心切,故而一直忍着,这会子停下来,跟秦孟仁吵了一架后心绪翻腾,忍不住咳嗽起来。
她这一咳嗽就忍不住,秦孟仁着急起来,他一挥马鞭往中间而去。谢景元比他更快,一夹马腹冲了过来,伸手将她抱起放到自己的马上,又给她顺气。
秦孟仁如梦初醒,心里自嘲,我过去干什么呢,她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柳翩翩咳嗽了好久才停下来,然后对着谢景元一笑:“我没事,就是喝了风。”
话音一落,她立刻将头偏向一边,对着地面吐出了一口鲜血。那口血吐出来后,她感觉心里终于舒服了好多。
谢景元脸色一变,立刻对后面喊道:“子孝,送夫人回营,请大夫。”
那鲜血触目惊心,秦孟仁后悔自己刚才不该跟她吵架。他等了十年,盼了十年,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跟她说,没想到二人一见面就吵了起来,还气得她吐了血。
柳文渊打马过来,将妹妹从谢景元的马上抱了过来。正好他今天没穿铠甲,见妹妹似乎有些疲惫,柳文渊脱掉自己的大氅将妹妹包住,调转马头要送她回营。
柳翩翩回头看着囚车里的裴谨言大声喊道:“谨言,你别怕。”
她又看向秦孟仁:“秦孟仁,你若敢杀他,此生此世,我与你势不两立。”
柳文渊伸手将大氅的帽子盖在妹妹头上:“别说话,元若有办法,我们要拖一拖时间。”
作者有话说:
刀来了,宝贝们准备好了吗~
作者头顶锅盖,先跑为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