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渊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能让平安出头,这是对所有人最好的选择。若是我们把他推出去,他将来必定要成为大家争夺的筹码,一生不得安宁。表兄给他取名叫平安,就是要让他平平安安。此事你莫要再问,我柳家是不同意的。”
谢景元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回头你让五哥去打听打听,是谁把消息透漏给姜巡抚的。”
柳文渊点头:“这是小事,我们先把大事儿处理好。”
谢景元的速度很快,把刚从老家赶过来的孟中承打发去边城,他是孟将军的儿子,对胡人有一定的威慑,然后派柳文渊与袁家父子、铁柱一起往东而去,迅速切开一条口子,斩断南北交接。
果然如姜巡抚所料,被切断供养的东北军殊死反抗,柳文渊带去的人马折损过半,才终于拿下这一块腹地。
这样一来,整个北面大半的版图都被谢景元夺去了,他的地盘扩大了一倍多。
孙太后勃然大怒,不顾白敬朝刚刚成婚三天,命令他立刻发兵北上,被秦孟仁劝住。
孙太后十分生气:“这个土匪现在是彻底撕破脸了,西北三省被他占去了,哀家睁只眼闭只眼,现在他连东北都不放过,难道他要将这江山全部夺去不成?”
哪知秦孟仁忽然低声道:“娘娘别急,臣有后招,保管让他吃个大亏。”
孙太后冷静下来:“你有什么后招?”
秦孟仁神秘一笑:“娘娘,西北也不是铁板一块。他本是无根基之人,全凭着勇猛在西北有了威望,又恰逢天下时局动**,因缘际会才有了今日。但娘娘莫要忘了,人心难测,不是所有人都甘愿臣服与他的。娘娘别急,臣正在想办法。”
孙太后低声问道:“你想去策反谁?”
秦孟仁在孙太后耳边低声说了个名字,孙太后听罢后拧起了眉头:“这样一来,将来岂不是养虎为患。”
秦孟仁摇了摇头:“娘娘,这头虎比谢景元差多了。我们的目的是让他在背后给谢景元一刀,到时候他与谢景元必定有一场厮杀。到时候我们坐山观虎斗,白捡个便宜岂不是很好。”
孙太后担心的是秦孟仁培养旧门阀威胁到孙家的利益,听他这样一说,孙太后的心放了下来。
“你说得对,那你去办吧,需要什么尽管跟哀家提。”
秦孟仁和孙太后没有反击,这让谢景元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好歹是打了胜仗,他必须犒劳三军。
西北贫瘠,东北可不贫瘠,那里有黑土地,粮食产量可以大大缓解谢景元的粮草供应。
不管孙太后那里有没有动静,谢景元依然按照自己的步骤来,先犒劳三军,然后在家里社宴席,遍请北边所有重要的文武之臣,柳翩翩自然也要宴请诸位太太。
谢景元已经将左边的一栋宅子买了下来打通,家里的面积瞬间扩大了一倍。
请客那天,柳翩翩早上醒的比较早,阳哥儿早就醒了,正兴奋地在**蹬小腿儿。落落现在已经不跟父母睡,这**只有一家三口。
谢景元靠在枕头上,双手放在脑后,看着眼前一起玩耍的母子两个,心里却升起一股不安宁来。
柳翩翩看他一眼就发现了异常:“你在想什么?”
谢景元给了个微笑:“我在想等会子要怎么灌他们酒。”
柳翩翩知道他在撒谎:“有什么事情还是不能跟我说的?”
谢景元坐起身,伸手将儿子抱了过来,对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后道:“朝廷这么安静,我怀疑有什么阴谋。”
柳翩翩嗯一声:“我也有点怀疑,孙太后那个小心眼,怎么可能吃得下这么大个哑巴亏。”
谢景元将阳哥儿抱起来颠了颠,阳哥儿高兴的哇哇直叫。
“不怕,最多就是有什么龌龊手段而已,要是骂我,我就让她把安阳母子捉去报仇。”
柳翩翩笑起来:“你说她也真是的,这样子以后还怎么在京城里混。”
谢景元对着儿子做鬼脸:“我管她呢,但凡有点头脑,也不会把孩子往我头上栽。”
柳翩翩先给孩子穿好衣服,把她递给外头的钟妈妈,又从衣柜里给谢景元找了一身新衣裳:“起来,换衣服。”
谢景元往**一趟开始耍赖:“你给我换。”
柳翩翩伸手拧了他一下:“又不是小孩子!”
谢景元吃痛,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对着她的脸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