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高中经过了几天的亲自下厨开火,总算自已会烧些米粥,填饱自已的肚子。每次拿家里的粮食,只能换来一晩粥,这样的买卖。到底是不划算的。
一想到这,陈高中翻出家里仅有的一些钱,这些钱根本不够他上京用的。京城里住一宿,就得花上一两银子!而陈高中所有的钱加在一起,也不过六七两银子左右。
路途遥远,再加上沿途的开销,还要买些备考用的笔墨纸砚。这点钱是远远不够的。陈高中只觉得两眼发黑,未来渺茫。
傍晚时分,陈高中将堆积了好几天的衣服装进了盆里,乘着夜色偷偷地去了河边。家里现在没有一个女人,这些家务琐事,再也没有人帮他解决。
若再让隔壁李大娘帮忙,怕又是要用东西换。陈高中看着家里的粮食渐渐变少,也知道这日子不能再这么过下去。
一直在忙活的钟南,这天又从县里回来,手里拎着的,全是做酱料要用的一些村料。经过河边,也发现了正在洗衣服的陈高中。
“唉哟,我当这是谁啊呢!原来是一天到晚,只盼着读书高中的陈相公!”钟南站在路上,看着河边的陈高中,调笑出声。“真是没想到,你不是一向称这些都是女人的活,没想到你今天也有自已洗衣服的时候!”
陈高中冷哼出声,却羞耻地整张脸都红透。
“这种活,你可以花点钱,找人帮你办了呀。”钟南并没有走,继续戳着陈高中的心思。“哦,我都忘了。你还要省着钱,留着上京赶考的盘缠。”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省的。只要你把你家的所有的田亩都卖给我,我可以出十两银子给你。你上京的钱绝对够了。”
“我就是让地荒在那,我也不会卖给你!”陈高中被激起了火气。衣服也不洗了,直接团成球全都塞进了盆里。将木盆捧在了手上站起身,背着钟南从另一个土梯上了岸,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