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姑娘,莫要再伤心。”钟长青左右为难。他很帮忙,但他能力低微,又如何能做改变。皇家婚事,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侍郎可以阻断的。“我。。。”
钟长青欲言又止,看着昭歌面露难色。昭歌当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钟公子,现在能救我的,只有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昭姑娘。。。”钟长青心疼地直接将人扶起。触摸那手上的肌肤,嫩滑无比。脑子乍然一热。“使不得,使不得。我莫口疼,我必尽我所能,想想办法!”
“钟公子,谢谢你。昭歌无以为报。。。”昭歌哭倒在在钟长青的怀里,掉着楚楚可怜的泪水。
美人在怀,钟长青只听见了胸口噗通噗通的心跳声。心田处传来从未有过的悸动,让他心神**漾。
“谢谢你。长青哥。谢谢你。”昭歌的轻声呢喃,突然改口的称呼。更是让钟长青虎躯一震,精神抖擞。
为了自已心爱之人,出生入死又如何?!何况,现在只让他当个牵线人罢了。这点小事,他定要帮上一帮。否则,再无人帮昭歌了。昭歌的一生,就会就此毁灭。
钟南安插在昭歌院外的家丁,将钟长青健步如飞从院子出去的事报告给钟南。
钟南冷笑,这个败家儿子,千方百计地想送全家人上黄泉!钟南直接差人将半只脚就要踏出府门的钟长青,喊到了书房。
“听说,你去后院看望你干妹妹了。”钟南摸着胡须,喝着香茶。“她已经与三皇子定下婚约。择日就要出嫁。男女大防,以后就不要常走动。你现在可不能坏了她的名声。”
钟长青心里怨愤,可又却不敢再当面顶撞父亲。“孩儿知道。”
“你知道就好,日后最好不做接触。爹也是为你好。”钟南虽然嘴上告诫,但也知道这愣头青,一条热的傻子,是不会听进去的。
“孩儿知晓。日后定时刻谨记。”钟长青的态度,有为诚恳。挑不出一点错处。钟南也不好莫名其妙发难。但对钟长青却更加上了心。
若他当面顶撞还好说。息怒不在形于色,那必是要有什么大动作。这昭歌居然这时候,还能让钟长青为之奔波,果然魅力不浅。一想到还会重生来复仇的欧阳雪,钟南心力交瘁。
“还有一事,”钟南严肃起来,“前几日,我也与你说了。家中粮财即将断绝,这又多添了一张嘴,吃穿用度都是少不了的,你有什么章程?”
钟长青一腔的热情似火,儿女情长瞬间被一盆凉水浇得一干二净。连个火星都不带闪的。
“儿臣当职。。。”钟长青头也不敢抬,心里乱如荨麻。
“当值自然要当值。下工后不就没事了么?难道你还有爹一样忙。天天早夜不分?”钟南白了一眼。“我药房里还有一大堆的干药材要研磨。你今日就不要出府了,去药房磨药。”
直到正午,钟南去饭厅的半路上,看着去了宰相府的欧阳雪已经回来,急匆匆地直朝他而来!飞奔到他的面前,直接双膝跪地。不顾众目睽睽,在这铺满花岗石的半路上,朝着钟南就行了个大礼。“还请爹爹帮帮雪儿!”
“有什么事,到大厅再说。”钟南心平气和地看了一眼欧阳雪。
事情被钟南这么一搅合,现在故事的时间线已经全部错乱。战争全都提前爆发!这个欧阳雪原本在昭歌的案子被平反,并成了太子妃的人选。事情全部真相大白,她被钟长青推到在流产之际,哥哥的死,夫君的背叛,还有失去孩子的痛苦。万念聚集才重生而来的。
而现在,昭歌不但住在钟南的院子,还成了钟长青名义上的干妹妹。现在欧阳雪,必然从宰相府那得知,这府里的昭歌,就是把他哥哥害得下了地牢的人!怕是要闹个鸡犬不宁。
欧阳雪跟在钟南的身后,到了大厅就跌跪下来,未语泪先流。“还请爹爹救救我家哥哥!”
“你若是为了你哥的事求我,老夫只怕要让你失望了。”钟南看着长发垂了一地的欧阳雪。发髻上的金布摇轻轻摇晃着。“你也知道,老夫我乃后宫任职,朝堂上的事,爱莫能助。依老夫看,这事已毫无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