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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忍的酸痛将我从昏睡中惊醒,我揉着发青的后颈艰难起身,晕眩了好久,这才看清,自己原来是躺在了一张红皮沙发上。
空气中充斥着异样的香味,绚烂灯光将贴了金色墙布的墙壁映衬得多姿多彩,不远处一个电视机还在轮放着熟悉的流行歌曲。
木讷转了一圈,我才恍然大悟。
这里居然是某个KTV的包厢!
断线的思维逐渐重组。
我惊慌失措地在身上一阵**,生恐自己一醒来就缺胳膊少腿了,我颤抖着双手触摸下体……
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腰带有好好穿着,身上外套没有被强行脱去的迹象,就连绑好的头发也没乱,除了手机和钱包不翼而飞之外,我还是之前的我,完好无缺。
“放心,我们没对你动手脚,当然除了敲你的那两下除外!”
突然,门口传来一道清朗的笑声。
我转头望去,见到来人正是之前带着蓝色耳钻的年轻男子后,警觉往后退去:“你到底是谁?”
他靠在门边,微笑道:“苏小姐,不用紧张,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这里就行了。”
“是慕辰逸,对不对?”我瞪着他,一时怒火攻心,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几步冲上前去,却被男人给一下抓住了手腕。
“你们这是绑架,绑架是犯法的,我要报警!”我使出浑身解数与他争执。
可这男子对我的威胁却充耳不闻。
“啪!”我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他手上一推,狠狠将我推倒在沙发上,他摸着发红的侧脸,隐隐发怒:“苏小姐,你最好安分一点。”
“你只要乖乖在这里待到下午,任你去留,你尽管放心,我们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对萧总的未婚妻动手,你就当是在这里休息一下。”
“下午?”我慌忙抬头去看墙上的时钟。
这不看还好,一看心头就更是乱得不行。
正午十点!
曾波提醒过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在十二点赶到法庭去,看来慕辰逸是早就算好这一步棋了。
早知道,我就该去乘地铁,或者在出门之前通知何明一声,萧毅然或者其他熟人也行……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我抱着头坐在那儿,绝望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
“苏小姐还没吃早饭吧?”离去的男子突然折返,不等我同意,便擅自让服务员给我送来了蛋糕和热饮。
他转身拉上门:“委屈一下!”
我现在哪里有心思去吃这些东西,还有最后两个小时,庭审就要结束。
今天要是没法出庭作证,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付诸东流,明光也会因此败诉,一想到某种后果,我便如坐针毡。
我在房间内转了几圈,却怎么也想不到逃出去的办法。
从门口到走廊,全都被慕辰逸安排的人给看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趴在被反锁的门边,急得快要掉眼泪,在此度过的每一秒对我而言都是煎熬。
我奋力捶打着,手腕都敲红了,声音也快喊哑了,可外面依旧安然如初。
“混蛋!”一气之下,我把茶几摆放的蛋糕和杯子全都狠狠摔到了地上,尖锐的玻璃碎片铺了满地。
几滴殷红的血珠顺着破裂指尖滑落。
小小一道伤口,在这一刻,却疼得我面色发白,冷汗直流。
孤立无援的我,无望靠着沙发。
静待时间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