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后背的拉链被拉好,江念安安慰的笑了一下,转身想要出门,却感到一阵眩晕,晕倒在地上。长发披散在地毯上,如同一个精灵一般。
佣人愧疚的说:“对不起,江小姐。”
房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藏月走进房间,拿出一张支票,对刚才的那个佣人说:“这些钱足够你生活了,离开这儿,永远不要回来。”
下人忙不迭的擦干净手指,连忙接过支票:“多谢小姐,我肯定会离开的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藏月笑的古怪:“好,如果你食言了,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佣人心中惧怕,跪下去表忠心,之后收拾东西,想要连夜离开藏家。
独自在餐桌旁等待的慕南辰只觉得头有些晕,他从来都是精力充沛,就算加班到凌晨五点,还能在六点爬起来锻炼并且吩咐人给江念安做早餐。
不可能会这么早就累了,他想站起来去找江念安,红木凳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
厅中的佣人不知何时全部都不见了,一具温热的躯体抱了上来,柔软的双峰压在慕南辰的背上,还有扑鼻而来的陌生香气。
慕南辰只觉得浑身都泛恶心:“滚开,你是谁!”
他放下杯子,暴怒,将环在腰间的手扯开,眼前出现了披散着长发,穿着蕾丝镂空吊带裙的藏月。
藏月用手拨开自己吊带,露出大半肌肤,急切的拉着慕南辰的手,想将他的手压在自己身上。
慕南辰只觉得浑身无力,一股燥热从身体中猛烈的窜了起来:“你在酒中下了药?藏月,你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