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也十分的意外,事情过了这么久,慕氏风平浪静,他还以为慕南辰早已和江念安划清界限。
那几人害怕慕氏,灰溜溜的走了。
只剩何父与何老爷子还在勉强支撑着,媒体此时转了方向,问两人。
“视频可以作假,ip地址和证人可不能作假,你们陷害江氏,就不怕连累无辜的顾客吗?”
“何灿蓄意谋杀,居然只是进了管制所?你们何家可真是厉害!”
此时,那个毁容的女人也来了。何父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江念安欺人太甚,我没办法帮你讨回公道了。”
谁知女人手中拿着砖头,嘭的一下砸向了何父的脑袋:“原来是你们的错,是你们毁了我的人生,还拿我当棋子随意摆布!”
何父根本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做,一时疏忽,血溅三尺,顿时就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江念安皱眉,让保安将她拦住,并且以诽谤罪投毒罪告了何家。
在证据确凿之下,何家没办法狡辩,只好认罪。
而何灿因为众人的质疑,从比较舒适,单人单间的管制所,换去了八人间的监狱。
她以为管制所就是自己呆过最糟糕的环境,没想到换成了监狱之后,情况更加恶劣。
她每天要六点起床,干活改造。吃的是清汤寡水,和一些不好惹的女人住在一起,随时都会被毒打。
短短两天过后,她就后悔了。她跪在地上,哭着求狱警去找何父:“求你了,给我爸爸递个信吧,让他给我换个地方。”
狱警不耐烦的说:“别嚎丧,你老爸已经死了。”
何灿有些不明白:“你说什么?”
狱警:“你爸爸坏事做尽,竟然去陷害江氏,他被一个疯女人用砖头砸死了。”
何灿痴痴的坐在地上,喃喃的说:“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替我报仇,不该去惹江念安,都是我的错,啊!!”
监狱中的女人啪的打了她一耳光:“你哭什么,扰人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