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沫脑袋一偏,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十分认真地看向胡凯峰。
“其实今天早上高铭醒过一次。”胡凯峰说着看向了还在昏迷的高铭道:“他被人袭击不是突发性,而是有预谋的。”
陈沫沫蹙眉,她是下午来接班,看到高铭还在昏迷,以为他没有醒来过。
“根据高铭的话,他是行程被泄露,围堵在出租房附近,而且据说对方在打他的时候,还几度威胁。”
胡凯峰的脸色微沉,回想着早上和高铭的对话:“说是让他离陈依涵远一点,我最初以为这是陈依涵的手笔。”
“但是现在看来又不像。”毕竟这样把陈依涵曝光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沫沫理解胡凯峰话里的意思,沉着问道:“那会不会是严聪铭?”
毕竟严聪铭看不起高铭,高铭离开监狱后又一直纠缠陈依涵不放。
对于陈沫沫的话,胡凯峰直接摇了摇头:“原开始我也怀疑,但是我刚刚有试探过,并不是他,反倒是和高铭一点关系也没有的白欢却显得很奇怪。”
胡凯峰到现在还记得白欢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窘迫,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被抓包。
陈沫沫听到这里有些恍然:“胡总的意思是高铭被揍和白欢有关,可这为什么,白欢和高铭又不熟。”
胡凯峰不是陈沫沫,早在门外就有观察到白欢和陈依涵之间的眼神交流,但他并不打算事告诉陈沫沫。
毕竟陈沫沫什么都好,就是心机城府不够深,藏不住事,与其让她多想,倒不如让她做一个小白兔,安安静静地做好她的本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