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涵被警察带走时,心里还有点懵,毕竟太突然了,但此时听到严聪铭这么说,她心却多了几分恐慌。
到现在为止,陈依涵还没找到优盘的下落,原本,她想趁着勾搭胡凯峰功夫找到优盘,结果,现在自己却被抓起来了。
陈依涵尽量克制眼底的恐慌,有些虚假笑道:“胡总说笑了,我能做什么,而且两个小哥也不说清楚为什么带我,就说有一个案件与我有关。”
陈依涵委婉试探道。
胡凯峰目光冷冷:“既然这样,那么我作为匆华负责人,以对员工负责态度,也要跟着去看看了。”
胡凯峰这话虽然对着陈依涵说,实际是对着两个警察说。
对此 两个警察倒是没说什么,互望一眼,给了绿灯。
到了警局后,陈依涵很快就被拉去问话了,审问的是个老警察,他的问话的十分有技巧,三言两语下就套出来了陈依涵的漏洞,老警员顺藤摸瓜,外加证据确凿,很快就将陈依涵定罪。
胡凯峰在外看得真切,而于筱夏此时也才知道事情的真貌。
但是尽管陈依涵已经认罪,但她依旧不甘心:“你们就算抓到我的把柄,那又怎样,不还是找不到陈沫沫吗。”
陈依涵提起陈沫沫,胡凯峰就有些坐不住了,他脸色冰冷的向前靠近一步也人死死地盯着陈依涵,尽管在玻璃那一层的陈依涵完全看不到。
此时此刻的陈依涵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她扯着嗓子在那里大喊大叫:“有本事你们就把她找出来,我告诉你,你们休想把从我这里套到有关陈沫沫所在的地址信息。”
陈依涵顿了顿,转头看着玻璃,尽管只是一个单向玻璃,但她还是冷冰冰的补充道:“哦,顺便提醒你们,陈沫沫已经在里面两天没怎么吃饭,喝水了,我估计最多还能撑二十四小时。”
陈依涵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仿佛十分笃定,玻璃的那一头有胡凯峰。
胡凯峰一听这话,忍不住狠狠地握起了拳头,他的目光满满都是凝重。
此时此刻和胡凯峰很想冲上去质问陈依涵,但是理智将他拉了回来。
胡凯峰很清楚,现在过去并没有任何卵用,陈依涵竟然敢这么说,一定也是在挑衅自己。
审问很快就结束,胡凯峰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快步冲出警局,胡凯峰离开警局的时候,顺势给许正海打了个电话,将警局最里的事情跟许正海简单交代了一下。
陈一涵手上攥的是两条人命,而且还有一个陈沫沫目前生死未卜。
可以说陈依涵的一举一动情节十分恶劣,死罪难免。
为此,胡凯峰也不打算继续在那里跟陈依涵耗时耗力,他现在所耽误之急的是找到陈沫沫。
眼下的局势,如同陈依涵所说的那样,陈沫沫如果真的两天不吃不喝,那么她很难熬过第3天。
胡凯峰想通这里,手不自觉地轻轻握起,脸上带着恐慌。
胡凯峰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慌张过,他坐在车副驾驶,眼前缓缓驶过的风景全都变成了陈沫沫的音容相貌。
“沫沫!”
胡凯峰有些烦躁地锤了锤旁边的软椅,他现在除了等待,再无其他办法。
胡凯峰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助过。
车,很快的就停到了匆华公司门口。
胡凯峰下车上电梯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严聪铭,此时的严聪铭正拿着一份资料,再跟前台秘书调侃。
严聪铭突然看到胡凯峰回来,脸色也是微微有些异样。
但随即他就平静了下来,大步冲着胡凯峰走去。
“胡总回来了,那下午的会议应该照常举行了是吧!”严聪铭先是一阵调侃,随后继续说道:“怎么样,沫沫那边有消息了吗?”
胡凯峰脸色有些难看,他用冷冰冰的声音说道:“下午的会议正常举行,沫沫的事情也不劳驾严少担忧,只不过我在想,明明是你的女朋友被抓到了警局,你居然一点都不担心一下,严少还真是用情至深呢!”
严聪铭自然也听出来了,胡凯峰话里话外的调侃。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我知道依涵做错了事情,既然做错了事情,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和买单。”
“我并没有不关心依涵,等到结果后,我会请最好的律师为她辩护。”
严聪铭说的十分轻巧,胡凯峰听到之后忍不住蹙眉反道:“你的这份关心还真是走心。”
胡凯峰真是在暗讽严聪铭,只知道物质上去随意糊弄陈依涵。
严聪铭自然也听懂了胡凯峰的嘲讽,但他耸了耸肩,并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