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聪铭说着把目光落在了那个礼物上,气愤一指道:“你自己看看,他送了什么!”
陈依涵这才打开礼物盒,结果入眼的是一双精美的高跟鞋,上面用细碎的小银钻品组成一排,十分夺目。
陈依涵看了一眼高跟鞋的价格,标价三万九。
“这双鞋挺好看的啊!”
陈依涵不解地问道,双手摩挲这鞋子,女人都对颜值高的物件爱不释手。
尤其这双鞋子的标价这么贵,十分符合她的喜好。
“你就知道好看!连别人讽刺你都不知道。”严聪铭没好气道:“你以为他送鞋是什么意思,是讽刺你是个破鞋!”
严聪铭气不打一处来,就差指着陈依涵鼻子吐槽了。
“哎,他有没有明说,你就这样揣测别人不好。”陈依涵被严聪铭说的脸色一变,十分不好看,但是语气还是柔柔弱弱,尽显娇弱女子人设的风范:“再说,他就算是真的讽刺我,就让他讽刺呗。”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能有什么办法。”
严聪铭冷哼,道理他都懂,只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他顿了顿说道:“我不管,这双鞋子必须扔掉!”
陈依涵眼里闪过一丝可惜,她这种人从不在意别人的讽刺,她在意的从来都是真金白银,实诚利益性的东西。
陈依涵顿了几秒,这才轻轻走到严聪铭身后,一边捏着严聪铭的肩膀一边说道:“聪铭,你也别生气了,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反击办法。”
严聪铭自早上从于筱夏那里收到礼物开始就很烦躁,其实他对陈依涵的感情也很复杂。
他觉得陈依涵很可怜,自己是母亲是小3出身,童年过得很不幸,后来好不容易有了名义,父母却去世了。
后来,陈依涵唯一的血脉姐姐也意外身亡,她孤苦伶仃地和高铭结婚,结果没想到遇人不淑。
严聪铭和陈依涵关系还不错,看她这样跌宕起伏,心里也是心疼,因此在酒后发生那种事情后,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始乱终弃,而是选择负责。
严聪铭顿了顿问道:“你想怎么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