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本就是于筱夏负责,她得到地址后自然知道怎么做,陈沫沫嘱咐了几句后便离开了花店。
折腾一早上,陈沫沫是又乏又累,当她回到家时发现胡凯峰也在家,此时的他穿着棉质衬衫,姿态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喝咖啡。
“你回来了,于筱夏那边怎么样?”
当下,陈沫沫便把事情地前后说了一下,只看胡凯峰本能地皱起了眉宇,他顿道:“你的意思是有承包坑你们,问了为什么违约了吗?”
陈沫沫一愣,然后说道:“于秘书没说具体,但是好像说是因为一个急单,为了接那个单子,所以才不惜和我们毁约的,据说单子利润很高。”
“于秘书知道是哪里委托的单子么?”
陈沫沫摇了摇头,似乎回过味来了:“你的意思是怀疑有人做手脚?不会吧,我们这个店还没开业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胡凯峰放下咖啡杯,淡淡地用手在桌子上写了一个“严”字。
“这个店铺是我从严诤那里赢过来的,所以他多少会有关注,我们这几天进进出出,我想严诤那边肯定收到了消息,这时候有人下绊子,也不是不可能。”
陈沫沫看着胡凯峰,就像在看一部宫斗剧一样,这都说职场如战场,话是一点也没错!
“那你怀疑是严诤做了手脚,故意延缓施工?”
“是的,所以你提醒于秘书一下,让她多多注意情况,小心行事。”
“不过那我就不理解了,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从严诤手上赢这块地,而不是私下去买商铺?”
胡凯峰定定地看了陈沫沫一眼,淡淡道:”我乐意。“
“……”
陈沫沫只想说,行,她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