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差也差,说没差也没差。这历朝历代的疆域都差不多,各州府,县村的设置也都差不多,大部分都只是改了国号跟年号,以及更换了部分的官员罢了。你手里的这份地图应该是几十年前的老地图,是被人刻意更改过的。”
老伯说着将地图放在了指桌上,然后让老妇人端来了一杯热茶,他用手指轻蘸茶水,在地图上选了块儿地方,用手指轻轻抹擦。只一会儿功夫,就从地图上抹下一块儿“皮”来。
“这是——”
“这是一种特殊的纸,是前朝的某个官员发明的,是专门用来传递情报的。他们将真正的情报隐藏起来,而给旁人看的,都是假的。”老伯用同样的方法,将地图上有可疑的地方全部抹去,这地图的细微之处变了模样。
一些原本是路的地方,变成了山石。一些原本是山的地方,变成了河流。还有一些原本是村落的地方,被抹去了,而不是村落的地方变成了村落。
“这地图还真是前朝的。”朱明玉的脸色变了。
他是皇孙这事儿,老伯不知道,平凉县令是知道的。身为朝廷命官,皇爷爷的手段他不是不清楚,用一张假的地图糊弄皇孙,且还是前朝的地步,他想要做什么?他可知稍微不甚,这将是谋逆之罪?
朱明玉的心里七上八下,他首先想到的是这张地图不一定是平凉县令准备的,而是某个有心人特意为他准备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是在他上京的路上杀了他?可他为什么要杀他?是觉得他这个皇孙丢了皇家的颜面,还是觉得他会争夺那个位置?
朱明玉越想越慌,甚至担心起母亲的安危来。他将吃了一半的葱油饼放下,郑重地向老伯行礼:“老人家,麻烦您给我指一条回去的路。我家里只有我娘,我担心……”
“担心你娘?你娘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老伯将地图拿起,对着太阳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