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陈晓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条粗壮的手臂狠狠地钳制住,动弹不得,只听背后一个冷冷的男声质问道:“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跟踪我们的会员?有什么目的?”
陈晓雅被吓得一激灵,试图奋力挣扎,但收效甚微,于是她大喊起来,“放开我,我只是路过而已,你再不放开我就报警了!”
身后的男人见她不配合,没有多说话,用一条毛巾堵住了她的嘴,麻利地用绳子捆住她的手脚,给她戴上了一副眼罩,扛起她就往某处走去。
陈晓雅感觉到男人扛着她进了一扇门,然后是往下的电梯,期间对着对讲机报告了几句。蒙着眼她也看不到下了几层,黑暗中她开始胡思乱想,他们会把我怎么样,我要死了吗,还是被人贩子卖到山沟里,还是卖到东南亚去,想着想着眼泪流了下来,不要啊,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不想被卖到山沟里或者异国他乡。
这时候电梯停了下来,走出电梯之后男人似乎把她扛进了一个房间,先是把她放在了一张床上,然后给她脖子上戴了一个金属项圈,“啪”,项圈闭合,虽然不是紧贴肌肤,但是凭她自己肯定是不可能拿下来的。接着男人就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把陈晓雅独自一人留在了房间里。
期间陈晓雅试过大喊,然而喊破喉咙也没有人回应。她还靠身体蠕动成功从床上掉了下来,但除了让自己接触地面的部分摔得生疼之外没有任何卵用。
正在她绝望地在地上等死,想象自己今后悲惨的人生的时候,脚步和开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那人进来之后看到像毛毛虫一样瘫在地上的陈晓雅,没品地笑出了声。接着陈晓雅只觉得手臂和两腿一松,绳子被解开了,眼前也重现光明。
看到眼前王建国那张熟悉的大脸,陈晓雅也不管十几分钟前还恨人家恨得要死,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王建国忙不迭地摸着她的头安慰她,当然趁机也占了不少便宜,摸了好几把陈晓雅的爆乳和黑丝美腿。不一会见陈晓雅情绪稳定下来,王建国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那个问题:“晓雅你来这干什么来了?保安说你跟踪我们,我吓了一跳,正事都没办就来救你了。”
这下陈晓雅才重新想起此行的目的,身子一激灵,从王建国的怀里挣脱出来,“我是来救兰姐的,一定是你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胁迫她在这里卖淫对不对!呜呜,亏我刚才还有一秒觉得你是好人,我要报警!”
看着陈晓雅顶着一张哭成花猫的脸在这里表演川剧变脸,还语无伦次地说着胡话,王建国当场就被她逗笑了,“卖淫是真的,但胁迫就未必了,萧若兰有多贱我说出来你未必信,嘿嘿……不如你亲眼看看……”
说着他走到墙边打开了监控画面,原来这个科技感十足的房间里整面墙都是屏幕,上面密密麻麻显示了十几个画面,整体看起来像是从前旧城区的贫民窟。
王建国放大了其中一个画面,占据整个屏幕的是一间粉灯照亮的简陋房间,斜向下45°的视角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以及一个痰盂,在粉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寒酸和艳俗。
“等等吧,照时间应该也快到了。”王建国话音刚落,屏幕里的房间就有了变化。
只见萧若兰特别亲近地挽着一个清洁工模样的小老头进了房间,她脖子上一样戴着一个项圈,下班时穿着的西装外套已经不见,白色的衬衣敞开着,胸前的一对大白兔呼之欲出。老清洁工正把手伸进衬衣搓揉着这对胸器,由于他本身比萧若兰矮半个头,再加上高跟鞋,萧若兰还要屈膝才能迎合他的猥亵。
更让陈晓雅痛心的是萧若兰脸上的谄媚表情,很难想象这样下贱的表情能出现在萧若兰美丽高贵的脸上。
“兰姐!还有这是……公司里那个清洁工老何!”陈晓雅吃惊地叫了出来。
王建国“嘘……”地示意她别出声接着看。
“嘿,王主管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没想到萧主管真的在旧城区的洗头发里卖屄啊。”老何的破锣嗓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人家是自愿来卖屄的哦~”萧若兰把卖屄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