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具体怎么办到的,我也不知道,传说是咱们公司的母公司左岸集团大小姐的手笔,她在旧城区拆除的时候把整个城区搬到了地下。”王建国终于装成了这个逼,内心暗爽。
“这里一共有三种人,第一种是来这里追求刺激的女性,这些人在地上世界都是精英,有崇高的地位,像是白富美大小姐,律师,医生,企业高管,教师,空姐,由于地上世界法律和道德的束缚,无法尽情展现自己特殊的下贱性癖,于是来到了这里。第一种人都戴着电子项圈,和在外面的地位相反,在外面越高贵,在地下就越低贱。地位用项圈颜色来区分,紫色表示最低贱,不光是所有雄性动物的肉便器,更是所有人的马桶和洗脚盆,听说只有左岸集团的大小姐持有。像是你的兰姐就是蓝色项圈,虽然比不上紫色重口,但也足够下贱了,真想让你看看她吃屎的样子。而你作为地上的小喽啰,自然是红色项圈,在这里反而比这些贱货都高贵。”
“第二种则是像我一样被邀请来这里玩的男人,基本只邀请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社会底层,像是清洁工,保安,农民工,流氓混混,乞丐之类的,或者第一种人特别指定邀请的人,有时也会邀请受过高等教育彬彬有礼的好男人,只不过这种人在出去前都会被消除这里的记忆。被邀请的男人都带着手环,可以随意奸淫玩弄任何戴项圈的女人,不过不许造成身体伤害。”
“第三种则是“旧城区”的原住民,这些人什么都不戴,但是他们全都被洗脑过,既不会注意自己生活在地下,而且在地下特殊波段的光照下社会观念会发生扭曲,认为各种淫行都是正常的,甚至会加入其中,这也是为了给这些戴项圈的贱货更真实的体验,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真实才让人更兴奋。老何就是这种人,他一直生活在这里,其实今天也不是他第一次嫖到兰婊子了,只不过她一直动用权限洗脑让他忘记。不过我看兰婊子最近有想把他变成第二种人的意思。”
这波的信息量实在太大,让陈晓雅的猪脑瞬间过载,张着嘴待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建国重新切回了萧若兰在小房间和老何盘肠大战的画面,他给猪逼陈晓雅科普这一会,鸡巴都软了下去,这会听着萧若兰的淫叫又重新硬了起来,悄悄绕到已经石化的陈晓雅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撩开A字群,撕开肉色丝袜,拨开内裤,暴力地将鸡巴捅进了陈晓雅的嫩屄里。
陈晓雅还在发呆,突然感到下体一阵剧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王建国这个猥琐男强奸了,立刻想要推开他,“啊!好痛!拔出去,快点拔出去啊!”
“嘿嘿,我刚才好心告诉你那么多,这只是收点利息罢了,你这个笨蛋是不是没有好好听,带手环的男人可以随意奸淫玩弄任何戴项圈的女人,乖乖挨操吧~”王建国嘿嘿淫笑着,不但没有拔出去,反而挺动胯部抽送起来。
然而陈晓雅是什么人,单枪匹马就敢闯龙潭虎穴的莽撞人,抓起王建国还在隔着衣服揉捏自己胸脯的咸猪手就咬了下去。
王建国反应也算快,想大声阻止她,“别!”
陈晓雅牙齿刚碰到王建国的手臂,突然感觉脖子上被刺了一下,就软倒在了王建国怀里。
王建国只能抱着她以手扶额,“这都什么人啊……算了,也怪我没有说清楚,不过说了她也未必听,嘿嘿,晕过去也好,没那么聒噪。”说罢继续享受起怀中的温香软玉来。
陈晓雅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到了地狱,地狱里的小鬼拿着一把大斧,一斧子劈开了自己的下体,自己痛得大叫起来,但是叫着叫着又不那么疼了,虽然残留着火辣辣得感觉,但是逐渐有丝丝的快感传来,她想要低头查看,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她试着努力睁大眼睛,突然眼前光明传来——她在现实中睁开了眼睛。
陈晓雅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床沿,背后猥琐的王建国像只交配中的癞蛤蟆一样压在自己身上耸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