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兰被掐着脖子扇耳光回不了话,只好用一双黑丝美腿环住老何的腰,脚尖钩着黑色的高跟鞋,脚后跟推着老何的屁股来回应。
不一会萧若兰就爽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也从因为渴求呼吸而大张的嘴角流下,老何怕出事就松开了手,转而又把玩起了缠在自己腰上的黑丝美腿。
老何重新将萧若兰的双腿并拢抬起抱在胸前,张开嘴巴伸出舌头,从小腿腿肚开始舔,一路舔到脚后跟。
在舔弄过程中,老何的手也在两条腿上来回抚摸,显然极为迷恋这双美腿。
薄薄的黑丝被口水弄湿,异样的感觉也传到了肌肤上,让刚刚从受虐高潮云端下来的萧若兰再次变态地兴奋起来,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不过老何的舔弄还没有结束,他从脚后跟往上,舔到脚心时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脚心,再用舌头大面积扫过前脚掌,最后一口含住萧若兰的脚趾,隔着黑丝,像品尝雪糕一样一根根吮吸。
敏感点被连续触动,萧若兰感觉高潮就要来了,拼命扭动屁股,让肉棒尽可能地刺激到阴道内的G点,“我……贱母狗要去了……射给母狗……让母狗怀孕啊……啊啊啊啊!”
老何也换回打桩的姿势开始冲刺,干瘦的屁股在萧若兰曼妙的女体上不断耸动,“妈的,操死你,贱母狗,让你怀孕,让全公司都知道你在做鸡,当十块钱就能内射的婊子,吼!”
老何胯部狠狠往前一顶,屁股夹紧,一抖一抖地向萧若兰神圣的子宫发射着白浊的炮弹。
这次射精量很大,老何一拔出已经开始变小的肉棒,微微张开的蜜穴口立刻涌出了许多混合着萧若兰高潮白浆的精液,像浆糊一样盖住会阴部流到了床上。
老何欣赏着这男人们最爱的一幕,气喘吁吁地躺倒在了床上。
不过萧若兰没有闲着,她像一个称职的妓女那样,跪到老何的胯间,用舌头清理老何肉棒上自己阴道分泌出的秽物。
结束后又脱下已经遍布淫水和口水的黑色丝袜,当成抹布擦干净床上的精液白浆混合物,然后当着老何的面张开双腿,用丝袜把阴唇和会阴上的淫水白浆往屄里面抹,待擦干净后又重新穿上这双已经被各种体液玷污得不成样子的破损丝袜。
做完这一切,萧若兰趴到体力耗尽只能像死狗一样喘气的老何身边,对他耳语说,“明天上班的时候到我办公室把十块钱嫖资塞到我屄里,我不穿内裤的。”
接着她爬下床,双臂贴地跪在老何脚边磕了一个头,说到:“谢谢何爷照顾贱母狗小兰的生意,欢迎下次再来!”
说完萧若兰就这样只穿着一条破损的黑色丝袜扭着大屁股走出了房间。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时间回到几十分钟前,未来感十足的房间内。
看着萧若兰自甘堕落的下贱模样,陈晓雅心中的完美形象轰然倒塌,心思单纯的她根本无法接受残酷的现实,“不,不可能的,我不相信,这是假的对不对,对了,是AI换头技术?”
“AI换头?你每天上班有一半时间都在盯着她看,她右手手腕上的这个胎记你总认得出来吧?”王建国暂停了画面,放大到萧若蓝的右手手腕,一块心形的胎记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胎记也可以是P的,要么就是你们给她下了迷幻药!”陈晓雅拼命地想着各种可能性来维护自己的女神。
王建国看她魔怔的样子知道晓之以理是不可能了,于是换了个话题,“你知道这是哪么?”
“不知道,还能是哪,肯定是你们抓女人过来非法卖淫的黑妓院之类的吧。”陈晓雅懒得猜,当然她也猜不出来。
王建国自讨了个没趣,只能揭晓答案,他重新把画面拉高,刚才开启屏幕时陈晓雅只得惊鸿一瞥的画面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这是旧城区,等一下,但是……但是旧城区前几年清理低端人口的时候不是已经拆了吗?”
“你再仔细看。”这次王建国控制把视角拉高。
陈晓雅被惊得张大了嘴,这比看到女神萧若兰的另一面还要令她吃惊,这个“旧城区”的头顶,居然不是天空,而是装着人工照明灯的岩壁!
“这……这……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