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轩也不多留,道了声告辞,便转身离开了。
陌凝汐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疑惑的询问,“人家给花花草草补习也是好心,你干嘛这么凶。”
“虎父焉无犬子,他爹是柳城,我不放心。”夜璨平静的回答了她的问题,把正在吃肉饼的草草抱在了怀里,“草草,以后爹爹给你补习功课好不好。”
“好呀!”草草当然欢喜,立马拍手叫好,“爹爹那么棒!草草也要跟爹爹一样!”
原来,他还是在计较这个,陌凝汐想起他昨晚的反应,此刻已经无比肯定一个事实。
夜璨,吃醋了。
他是担心在花花草草心里,自己被柳逸轩那个英俊潇洒的大哥哥比下去吗?
夜璨看到她在偷笑,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我笑,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依我看,男人心才是海底针呢!”说完,昂着头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屋子。
在她背后的夜璨,嘴角微微**了一下。
果然,当天晚上,夜璨就给两个孩子开起了小课,花花听的很认真,一点睡意都没有,反倒是一旁的草草,早就进入了梦乡,陌凝汐想把她抱回房里去睡,可她仍然坚持着要陪哥哥读书。
一直到了三更天,陌凝汐才带着他们去睡了。
看着他们熟睡的脸庞,陌凝汐心中诧异,自己这么一个不爱学习的人,怎么会养出这样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学霸,原主的基因这么强大吗?
书房里,夜璨刚吹熄蜡烛,就听得外面树叶婆娑。
他披了件外套,迎着月光走了出去,在回廊尽头,看到了正在等他的孤鹜。
“何事。”他低声问。
“主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想好了没有,何时动身回京城。”孤鹜的语气很着急,不是在商量他的意见,而是在给他下最后的通牒。
“主子,你别忘了,你身上还有未完的事,不能在这里久留。”
夜璨清冷的目光看着黑幕般的夜空,久久才开口,“我知道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孤鹜不得不提醒他,“主子,陌小姐再好跟你也不是一路人,说到底,你们根本没有夫妻之实,就算你要走,她也不会反对的。”
可是真的要离开,他该如何面对陌凝汐,如何跟两个孩子解释,他无法想象。
——啪!
一声异动从后院传来,二人敏捷的藏身在了石墙之后,观察着院中的一举一动。
很快,就有几个黑衣人蹿了出来,鬼鬼祟祟地往陌凝汐和孩子们睡觉的卧房溜去了。
“这些人真是大胆,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竟然敢来偷鸡摸狗。”孤鹜不屑的嘲讽着,拳头攥的咯咯作响,“主子,这些小毛贼就不用你出手了,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说完,只见一道身影从夜璨身后一跃而起,朝着那几个贼人扑了过去。
眨眼间,这些黑影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哀嚎起来。
“哼,三脚猫的工夫也敢出来做贼,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孤鹜用脚踩着其中一个人的肩膀,待夜璨过来之后,询问道,“主子,要不要把他们全都杀了,反正也是人不知鬼不觉。”
黑衣人连连求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跟我们无关啊!”
“奉谁的命。”夜璨负手而立,声音冷滞。
“柳……柳小姐……”黑衣人被踩的喘不过气,身子一直在地上扭曲着。
柳鸢,又是她,夜璨眼眸一沉,甩袖离开,只留下了一句,“这些人交给你了,记着,别出人命。”
“是,主子,你就放心吧!”孤鹜兴奋的活动了一下手腕,最近他一直潜伏在城里,什么都做不了,正好闲得无聊,想找人练练手。
乌云密布,竹影摇动间,后院又恢复了如常的平静。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第二天,整个清河县都在流传着一桩丑闻。
柳二小姐昨夜被几个壮汉欺侮了,柳县令赶到的时候,她正衣衫不整,满脸惊恐。柳县令当场下令,把那几个人当街斩首。
这么劲爆的消息,陌凝汐一听,就觉得其中有些不对劲。柳鸢是县令的女儿,就算那些贼人再大胆,也不敢打她的主意,而且还是潜入了柳府,难道真是活腻了,想在死前找点刺激?
一边想着,一边到了书房外,她想找夜璨问个明白,这件事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