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俩兄弟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他们最近在村子里面听到了不少的事情,而且家里头也没有以前和谐了。
有时候小屁孩被人欺负了,才会知道以前有多幸福,也知道现在的日子过着过着可能就会过没有了。
“没有,就是觉得吃了东西帮些忙是应该的。”
李花儿看着他们有些可怜巴巴的脸,倒也没有再讽刺下去了,而是任由着他们把碗洗了。
其实他们这样也挺好的,没有以前这么不讨喜了,愿意帮着做事情,至少不会长大后,不会像他们的爹似的六亲不认。
大宝俩兄弟把帮了忙后,才心满意足的端着装菜和馒头的盆回了家里头。
但是他们回到家里头后,就听到了亲娘歇斯底理的喊声,还有不停咒骂声。
“你们滚你们滚,谁要你们鬼好心,你们就是盼着我死咧,是不是?李门,是我瞎了眼,瞎了眼才会嫁给你,你们居然合着打我。”
从昏迷中清醒了的柳氏,气得脸都扭曲了,她摸着自己绑着白纱的脑袋,想起了自己是被老太婆打了一板凳。
“媳妇儿,你说啥呢,明明是你自己磕到板凳上面的,咋的是咱们打的,我的脸肿还没有消呢!”
李门捂着耳朵听着她的吼声,颠倒黑白把事情给抹掉了。
他们对外原本就是说柳氏自己气极了打人,坐在自己身上没有坐稳的,摔到了板凳上面把脑袋给磕了。
“你以为我脑子糊涂了吗?明明是这个老太婆拿板凳打的我,你以为我没有记住,她是想让我死,你现在还向着她。”
柳氏眼神里面的失望如同被刺入从里面的刺似的,让李门不敢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