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如茵稍稍吃了一惊,赶紧上前见礼,“民妇见过王妃!方才多有失礼,还请王妃恕罪!”
她刚刚也是听到有动静,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就怕相公会为了给她治病,受人难为,或者惹上麻烦。
结果一过来,跟夫君说起话来,就忘了这档子事了。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上门的居然是摄政王妃。
这段时间她虽病着,没有出门,可相公知道她心里难受,每天回来都会跟她说一说外面的事情,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对于近来沈云裳风头越来越盛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对沈云裳也颇有好感。
“夫人不必多礼,既是病着,身子不爽,就不要站着了,坐下说话吧。”沈云裳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等方如茵坐的离她近一些,她就用工作室的仪器给方如茵做个检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她这个样子,受病痛折磨必然许久了,沈云裳这救死扶伤的欲望是压都压不住的。
她给人治病真的不是为赚个好名声,也不是为了赚大钱,是真见不得旁人受苦。
若是她没有能力倒也罢了,既然有能力治好别人,还不伸手,她学这医术又有何用,只是为了留着显摆的吗?
方如茵却是一脸惶恐,不但不上前,反而又后退了两步,一脸惭愧地道:“王妃恕罪,民妇病着,就不到王妃跟前去了,免得把病气过给王妃!”
“夫人不必客气,本妃会些医术,给夫人诊诊脉,或许能帮夫人解除病痛。”沈云裳见她如此担忧,干脆把自己的目的挑明了说。
反正她诊脉的时候顺便用仪器给方如茵做检查,她也不可能察觉啊,不必多解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