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真的有事，也必须她和姜氏私下里说，不能再这么当面锣、对面鼓地查问了。
姜氏暗暗松了一口气，说：“王妃，你看姐姐都这样说了——”
“把账本拿来。”夜楚离语气冷厉，一个字一个字道，“现、在！”
姜氏脸色猛的一变，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爷处处给小贱人撑腰，难怪小贱人这么猖狂！
老夫人也是气的不轻，说：“离儿，你这是干什么？云裳说风你就是雨的，你就这么信不过我，信不过你姨母吗？”
“信不过。”夜楚离答的毫不犹豫，“我只信云裳。”
母亲只要相信姜氏，他就信不过母亲。
这是母亲自己造成的，也怨不得他。
老夫人气个倒仰，差点背过气去。
“柳夫人，现在立刻去把账本拿来，否则你就滚出夜家！我夜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做主！”夜楚离眼里已经是森然的杀气。
姜氏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眼看着老夫人都没有法子阻止，她已经预料到，如果沈云裳查出账目有问题，她会是什么下场。
沈云裳也没有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平静地说：“姨母就先把上个月和这个月的账拿来看看，其他的账慢慢再查。”
姜氏的账目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管哪个月都无所谓。
“姐姐，这……”姜氏做着垂死挣扎。
若是姐姐也生了气，说不定也会将她赶出夜家，不拿账本，夜楚离现在就要让他滚。
自己在夜家的好日子就这么到头了吗？
“行了行了，去拿吧！”老夫人气的直喘，“要查就查！”
姜氏顿时绝望，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出去。
好在她之前请教了府上一些有年纪的人，对于做账也有一些小手段。
沈云裳看着也没有管过账，应该看不出太大的破绽，先应对一下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