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守城气的厉害,不愿意相信自己真的被骗了,可又觉得沈云裳说的应该是真的,立刻道:“云裳,你再问明堂一个问题!”
“父亲,我、我有些不大舒服,我饿了,咱们先吃饭吧!”沈明堂暗暗叫苦。
还问!
再问,自己不是更露馅吗?
“不行!”沈守城既然起了疑心,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猛一拍桌子,“你给我坐下,好好回答你大姐的问题,你要是说不上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云裳,问他!”
沈明堂脸上冷汗涔涔而落,却没有任何办法,向乔氏投去求救的目光,心中更是怨恨无比。
要不是母亲吹的过了头,也不会激起大姐的逆反心理,大姐就不会出题考他。
乔氏也慌了,赶紧说:“老爷——”
“你闭嘴,没你开口的份,你再敢说话,我拔了人你的舌头!”沈守城气的要死,哪会给她脸面。
乔氏被骂的哆嗦了几下,哪还说的出话来。
沈云裳安抚地拍了拍沈守城的胳膊,拉他坐下,这才说:“父亲莫及。明堂,论语上有句话说,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这话何解?”
这可是最简单的问题了,只要上过学堂的,先生都教。
何况沈明堂已经上了十的学堂了,再不知道,就是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沈明堂死的心都有了!
这几句是不是论语上的?
是不是大姐又挖了个坑,让他跳?
沈云裳呵了一声,说:“同样的招数,我不会用两遍的,这几句话的确是出自论语,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