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根本想象不到,真的赌红了眼的时候,会有多么疯狂!
乔氏吃了一惊:“什么,不是十两?难道是一百两?你这个混账,可真敢呀你!”
她的私房钱也没多少,拿出十两还好,拿一百两,这是要她变卖自己的衣服首饰不成?
别看侯府有些家产,可老爷看的太紧了!
每次她要多买几套衣裳,多订几套首饰头面,老爷都拒绝,说那些钱是留给几个孩子的,不能挥霍。
呸,说什么留给几个孩子,还不是给沈云裳那贱人的!
给他们的月历每个月才只有三十两,够干什么的?
随便打几件像样的首饰,都上百两不止了。
她虽没有成为正室夫人,也是要经常在外走动的,穿戴的寒酸了,丢的难道不是老爷的脸吗?
沈明堂一看乔氏气成这样,嘴唇动了动:“母亲——”
后面的话不敢说出口了。
“行了行了,你不要再说了!”乔氏气的要死,狠狠一挥手,“我去想想办法,弄一百两银子来!你给我听着,只这一次,下回你要是再敢去赌,欠多少钱我都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让老爷把你打死算了!”
话说的也有赌气的成分,她也确实是被儿子气的够呛。
“母亲,我——”沈明堂脸色极其难看,急的要吐血的样子,又不敢说。
乔氏看出不对了,问:“怎么了?明堂,你该不会还闯了别的祸吧?你到底又干什么了呀?!”
这些年儿子在学堂,就什么都好没学上吗?
沈云容已经猜了个大概,问:“明堂,你到底欠了赌坊多少钱?是不是不止一百两?”
看他这样子,恐怕不是几百两那么简单,要不然他不会吓的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