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愿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母女俩不是故意，一切好说。
否则……
外头韩襄和罗梦竹得了她的吩咐，应该是躲起来了。
乔氏母女没有发现她，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哎呀，好难闻！”沈云容一进来，就嫌恶地皱眉，用手帕捂住口鼻，闷声闷气问，“父亲怎么样了？大夫不是说父亲撑不了多少时候了吗？”
沈云裳的眼神骤然如冰，握紧了拳。
她们果然是故意的！
很好。
“是撑不了多少时候了，我刚才看过了，老东西已经进气少、出气多，这会儿应该是咽气了。管家也被我赶了出去，老东西身边没有人，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我先进去看看。”乔氏说这话的时候不但没有丝毫的难过，反而洋洋得意。
不管怎么说，她和沈守城这么多年的夫妻，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总有些感情的。
可她言谈话语间对沈守城却没有一丝的夫妻情分，反而处处盼着他死。
诚然，这些年沈守城因为对玉雪灵的愧疚，对乔氏从来没有全心全意过，是有对不起她的地方。
可当初是她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才爬上了沈守城的床。
她有了身孕，沈守城才不得不纳她为妾的。
不管沈守城如何待她，她又有什么好委屈的？
再者，这些年沈守城除了没有给她正室夫人的位子，没有日日与她耳鬓厮磨对她也相当不错了。
作为一个妾室，她比大多数人要幸运。
偏偏她就是不知足，非要得到本不属于她的，落到任何下场，都是活该。
“那母亲快去看看！”沈云容迫不及待地说。
乔氏浑然不知刚才的话为她自己判了死刑，得意洋洋上前，看了看沈守城，立刻啐了一口，骂道：“怎么还没死！老不死的，命还真硬啊，都这样一夜了，还没咽气！”
“看来父亲没能见到大姐的面，不甘心就这么闭眼睛。”沈云容语气当中，也没有丝毫的伤心之意，反而透着怨恨。
父亲眼里永远只有那个死了的玉雪灵，和她生的孽种沈云裳！
她和母亲弟弟对父亲来说，就是意外，连玉雪灵和沈云裳的替代品都算不上！
“做梦！”乔氏一脸凶相，咬牙切齿地骂，“我绝对不可能让老不死的见到沈云裳那贱人！我早就交代下去了，谁都不准把这事说出去，沈云裳要是回来，就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绝对不能让她在老不死的活着的时候到来！
“不错，绝不能让沈云裳见到父亲，要不然父亲一定会把所有事情都交代给她，咱们就什么也得不到！”沈云容也是一副就该如此的模样。
母女俩打的主意都是一样的，都盼着沈守城快点咽气。
“老不死的，呸！”乔氏恨恨道，“眼里只有沈云裳那贱人，什么都留给她，给明堂一星半点的，就跟打发要饭似的！我做牛做马，伺候他这么多年，还不如沈云裳那个贱人一句好听的话，就哄的他晕头转向，贱货，都是贱货！”
她语气里透着无尽的怨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沈守城把她强抢来的一样。
沈云裳无声冷笑，就要出来。
正在这时，沈守城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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