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楚没有现在社会那么完善的规章制度,或许当时那些人走的时候是有交代的,可二十多了,董家也没有人来接手这笔钱财的,有些事情他们慢慢淡忘了,也不奇怪。
再说拉穆和卓雅回到驿站后,想想刚才的情形,两人都气的脸色发青。
“那印鉴十有八九已经落到摄政王的手上,他刚刚不过是在跟我们演戏罢了!”拉穆愤怒地道。
卓雅对此倒是有不同的看法,说:“我倒觉得未必,刚刚我们问库玛的时候,他的反应不是装出来的,他应该还没有见过印鉴,摄政王暂时也没有得到。不过印鉴一定在库玛手上,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
“哦?”拉穆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当年董玉锦通过别的方法把印鉴留给了库玛,为防止被别人拿去,所以没有直接告诉他那就是印鉴?”
想想也不奇怪,当时库玛才出生没多久,董玉锦也没有办法告诉他印鉴的事。
“应该是这样。”卓雅点头,“董玉锦应该是通过奶娘给了库玛什么东西,不过奶娘和库玛都不知道那跟印鉴有关,所以这么多年奶娘一点破绽都不露。”
之前她也没往这方面想,可现在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那会是什么?”拉穆听她说的有道理啊,揪着脸上的络腮胡子想。
“任何东西都有可能,只要是董玉锦留给库玛的,都有可能跟印鉴有关。”卓雅肯定地说。
拉穆立刻想起来了,惊道:“难道是董玉锦留给库玛的那个玉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