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夜楚离不是个简单角色,不过他们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暗里招兵买马,壮大图鲁部,就是等有合适的机会,彻底推翻朝廷的统治,图鲁部成为大楚的贵族。
现在还不是起兵的绝佳时机,顺德帝却感到了图鲁部对朝廷的威胁,就步步紧逼,非要族长向朝廷称臣。
这一来二去的,都半年时间了,若是族长再不答应,朝廷就要对图鲁部动手。
既然都是不死不休,不如背水一战,不成功,就成仁!
“不错!”拉穆眼里露出凶光,“如今只有跟朝廷决一死战,我们才有活命的机会。就算我们图鲁部最后一个人战死,也绝对不能便宜了朝廷!”
他那些兵马绝对不会为朝廷所用,否则朝廷一定会用来对付图鲁部的子民,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那接下来要怎么做?”卓雅兴奋过后,想想眼下处境,也是发愁,“咱们现在被狗皇帝软禁,不能离开京城,要怎么安排大事?”
他们来京城来之前,族长提醒过族中那些副首领,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不管谁去传话挑拨,都不能信,除非是族长当面下达的命令。
拉穆有些烦躁,狠狠扒了两把头发,说:“如今自然是我回到图鲁部,才能领着他们起事,只是这眼下……”
卓雅想了想,忽然压低了声音,说:“不如族长乔装打扮一番,混在普通百姓里面,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京城?”
她会易容术,虽然不是绝顶的厉害,要骗过那些守门侍卫应该不难。
拉穆却摇了摇头说:“没那么简单,摄政王既然派了人监视着我们,我们的一举一动他必然了若指掌,乔装改办也是需要时间的,若是被人看到,透露给摄政王,我不但走不了,还给了狗皇帝处置我的理由。”
卓雅很是吃惊,看了看门窗,问:“族长的意思是说,现在有人盯着我们?”
他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有人守着,由不得他们自由进出。
可她和族长在房间里做些什么,总不能也被人盯着吧?
那成什么了,就没有这样侮辱人的!
拉穆冷笑一声:“这个很难说,摄政王行事从不依常理,且冷酷无情,六亲不认,有他在,咱们任何行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他知道夜楚离训练出来的那些暗卫有多厉害,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要了他们的性命。
卓雅怒不可遏,又不也大声,咬牙骂道:“夜楚离那个卑鄙小人,就知道多管闲事那!那……要不咱们拿库玛当人质,逼迫狗皇帝放咱们离开?”
“库玛?”拉穆眼中满是鄙夷,“拿他做人质有个屁用!他的性命在狗皇帝眼里什么都不是,他是我儿子,我拿他做人质,狗皇帝只会看笑话罢了,若库玛到时候有个什么,甚至死在我手里,狗皇帝也不必担什么责任,反而会对京城百姓编排我的不是,朝廷除掉图鲁部就更加顺理成章。”
卓雅倒不这么认为,说:“刚才族长也听到丹珠的话了,摄政王和王妃要帮着库玛争夺族长之位,这必然是狗皇帝的授意,想拉拢库玛,把他扶上族长的位置,再让他向朝廷争称臣。狗皇帝应该很看重库玛的性命。”
“那个孽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说到这件事,拉穆气的胸膛都鼓胀了起来,“居然帮着朝廷一起对付我,他该遭天打雷劈!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一把掐死了他,省得他如今祸害我!”
当年他也是因为骗了董玉锦,还杀了她全家,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才在明知道库玛命格不同于常人的情况下,也有一丝心软,没有杀库玛,而是将他送到了乡下,让奶娘和那索照顾。
“族长不要生气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族长留着库玛,本也是想有机会得到董家的那枚印鉴。”卓雅劝道。
一说到这个,拉穆越发愤怒,骂道:“都是董玉锦那贱人,竟然敢骗我!当初我就该狠狠收拾她,把印鉴拿到手!”
对于杀了董玉锦的家人,他并不后悔,谁让董家家那老不死的顽固不化,怎么也不肯帮他,还要董玉锦离开他,甚至要报官,说他要反叛朝廷。
但是董玉锦对他是真的好,不但给了他很多金银财宝,让他逃命,还跟他约定,过几天拿到印鉴,就去找他,两人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