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楚离不吃他这一套,说:“这不是信得过信不过的问题,方才本王已经说了,质子一旦送来,不能随意更改,除非是质子死亡,或者病重不治,要见家人最后一面,亦或做出大逆不道之事,被皇上处以极刑,否则不可更改。族长如今没有任何更换质子的理由,皇上不会同意,族长还是别动其他心思的好。”
他虽然没有直接说破拉穆别有用心,这话已经含有警告的意思了。
库玛立刻放了心。
他才不要跟阿爸回去,他现在觉得,像他这样做质子的,没什么不好。
拉穆再生气,也知道自己要换质子确实说不过去,顺德帝不同意,他也说不出什么。
谁让他当初棋差一招,没有料到库玛到京城来当质子是别有用心,更没有想到印鉴可能会在他手上,现在这么被动,确实是不好办。
他也不敢再多说,免得现在就跟夜楚离翻了脸,对他接下来的行动不利。
“既如此,那草民先行告退,向皇上提出请求,库玛,你安心在此等候,我会来找你。”拉穆用警告的眼神看了库玛一眼,转身出去。
卓雅也跟着一道出去。
上官七妹跟到门口,看着他们走远,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天底下哪有这样为人父母的,亏他们还好意思表现的跟库玛有情有意,不嫌脸红!”
库玛神情虽然有些落寞,可也习惯了,并不是很难受的样子,说:“阿爸对我一向是这样,不用理会他就是了。”
说完自己又觉得好笑,他对阿爸是这样的态度,被人知道,定会说三道四。
也就是沈云裳和夜楚离他们当他是朋友,不会笑话他,要不然他真是羞于见人。
再者,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嫌弃到这个份上,谁也不能泰然处之。
上官七妹安慰他两句,好奇地问:“库玛,刚才族长说的那印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