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成为摄政王,深得皇上倚重和宠爱,他不知受到多少明枪暗箭、阴谋中伤,如果每次都急头白脸地解释,或者受不了那种污蔑,愤而请辞以示清白什么的,他这个摄政王也做不下去了。
丹珠也是不了解内情,才会用这样愚蠢的招。
或者她未必一点都不清楚,知道仅凭她的话,夜楚离可能死不了,她是觉得反正自己不会有好下场,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顺德帝冷笑出声,丹珠的话他当然不信,她如此做,只会让它罪加一等。
萧千珏更是没有任何的吃惊或者得意的神情,沉声道:“你可有什么证据吗?诬告朝廷命官是大罪,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那索暗暗苦笑,都不知道怎么替丹珠挽回了。
“王爷,民妇所说千真万确,绝对不是诬告!民妇如有半句谎言,愿遭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丹珠一口咬定夜楚离就是谋。
她都快死了,还怕发誓会不会应验?
“详细说来。”萧千珏也没看夜楚离,按规矩审问。
丹珠还以为他相信了呢,劲头更足了,说:“回王爷,事情是这样的,之前摄政王到图鲁部见族长,劝族长谋反。族长对皇上一片忠心,自然不肯,摄政王见劝说无果,便威胁族长,如果不肯随他一起谋反,就不会有好下场。族长不受他威胁,表示会永远孝忠皇上,摄政王气不过,就污蔑族长要谋反,这一切都是摄政王的阴谋,还请王爷明察!”
这番话有理有据,说的真像那么回事。
顺德帝但凡对夜楚离稍有猜忌之心,说不定真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