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肯定安排了人,一有事情,立刻就会过来救援,根本不用担心。
“哪有这么容易!”那索摇了摇头,“番邦首领进京,不可以带兵,否则就有谋反之嫌。摄政王和永宁王都对族长起了疑心,一定沿路派人监视,咱们图鲁部的人人马根本进不来,我看族长这次可能会有危险——”
“你闭嘴!”丹珠越听越吃惊,不听那索说完就恼了,“你就盼着族长有事是吧?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大夫人对我们那么好,你居然诅咒族长,你还是不是人!”
她心中有数,丈夫盼着拉穆出了事,大夫人肯定也无所倚仗,等他们都失了势,就没人能掌控他们了。
她其实也这样想过,可念头才一起,她就觉得是对大夫人的背叛,感觉自己不是人,无比羞愧,立刻把这个想法否决了。
可那索这一说,她感觉自己越发不是人,没脸见大夫人了。
无法接受这样卑鄙的自己,她就把怒火发泄在那索身上。
她一直拼命说服自己,大夫人把她的儿孙照顾的那么好,她要报答大夫人的恩情,用这个借口足以麻痹自己,甘愿被大夫人掌控,做大夫人的傀儡。
事实上,这世上又有多少人心甘情愿沦为他人的棋子,被用亲人的性命相要挟,做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
那索跟她这么多年夫妻,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中难受,说:“不是我要诅咒族长,我只是就事论事,总之你不要把永宁王和摄政王想的太简单,就算皇上年轻识浅,只要有永宁王和摄政王在,大楚的江山就是稳固的。族长始终不肯归顺朝廷,皇上不可能一直容忍下去,对付族长是早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