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裳看他这姿态和说话的语气,料定他是个读过书,受过良好教导的。
想想也不奇怪,如果什么都不懂的话,当年又怎么可能在钱庄做事?
看他这样子,当年在钱庄的时候应该也四十岁往上了,如今二三十年过去,他才会这般苍老,也不知道当年的事,他还能不能记得。
“老人家可还记得,三十多年前在玉鼎钱庄,也就是以前的大通钱庄做事时的一些事情?”夜楚离直接问道。
“大通钱庄?草民记的一些,现在改叫玉鼎钱庄了吗?这个草民倒是不知。”老人恭恭敬敬道。
事当年他离开之后不到一年,钱庄才换了主人,且改了名字,他离开京城之后也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他并不清楚。
“二十多年前,有一户姓董的人家,在京城待过很短的时间,不过董家十分富庶,他们到大通钱庄存过钱,还是老人家先接待的,可有印象吗?”夜楚离看他虽然年纪大,思路还是挺清晰的,直接就说到董家。
“记得记得!”老人连连点头,“董家确实十分富庶,来存的钱数十分惊人,草民和钱庄的人清点了好几天,方才算清楚,是以印象特别深刻!”
在那之前,他在钱庄已经做了好多年,但是像董家那样家底雄厚的,他真是第一次遇到,那钱财的数额,毫不夸张地说,真是富可敌国了。
任谁遇上这样的客人都会印象深刻,夜楚离一说,他接着就想起来了。
沈云裳和夜楚离大为高兴,如此看来,印鉴的下落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