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怎么办,我没钥匙啊。”库玛有些失望。
他以为能拿到印鉴了,结果没有钥匙,还是白搭。
他从来没有见过董家其他人,阿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没有留给他钥匙,这要上哪去找钥匙去?
要拿到印鉴,是不是要把这盒子给砸烂?
沈云裳看了看盒子,笑道:“库玛,你怎么没有钥匙?这盒子除了你,普天之下再没有人能打开了,你看这里。”
说着话,她指了指盒子一侧一处凹进去的地方。
“这是……”库玛看了看,一脸茫然,忽然想到什么,惊喜道,“那个玉坠子!”
接着拉开衣领,一把将那个吊坠拽了出来,放到那凹陷入比了比。
不出他所料,玉坠子的形状跟盒子上的凹陷一模一样,这显然就是盒子的钥匙!
掌柜的见状,知道自己不该继续留下,施礼后退出去。
“把它放上去试试。”沈云裳看这傻小子只知道高兴,啥也不做,忍笑提醒。
“好!”库玛这才醒过神,忙不迭把玉坠子拿下来,轻轻按进那个凹陷处。
就听轻微的“咔哒”声传来,他忍着激动的心情,哆嗦着手去开盒子的盖子,却是纹丝不动。
他的惊喜之情顿时又去掉了大半,奇道:“咦,还是打不开呀,难道这个玉坠子放上去只是好看的?”
沈云裳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说:“之前那个老人家说了,这盒子要打开,除了钥匙之外,还要有董家后人的血,你咬破手指,把血滴上去试试。”
夜楚离都抿了抿唇,赞赏地看了沈云裳一眼,他都忘了这个了,还是云裳心细。
“哦,对对对!大师父刚刚跟我说了,我忘记了,不好意思!”库玛尴尬地红了脸,赶紧咬破右手食指,将一滴血滴在玉坠子上。
少顷,血慢慢渗进去,玉坠子也发了红,有一种诡异而妖艳的美。
不大会儿,盒子里又传出一声咔哒声,盒盖轻轻弹起一小块,库玛的心又一次狂跳起来,伸手轻轻一掀,盖子便开了。
“打开了!”库玛惊喜叫道。
盒子打开的一瞬间,夜楚离本能一把揽住沈云裳,将她的头脸都护在自己怀里。
万一盒子里设有什么机关,一旦打开,有毒针毒物毒粉之类的东西飞出,防不胜防。
库玛愣了一下:“王爷,怎么了?”
“没事。”夜楚离看了看那盒子,没有任何异样,暗道一声惭愧。
这要是真有事,他只顾着护云裳,库玛中了招也够呛。
好在沈云裳的医术他是知道的,如果库玛真的中了招,除非是瞬间毙命,否则云裳一定会将他救回来。
如果云裳有事,他们可就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了。
“哦。”库玛也没往多处想,看了看盒子里,拿出一枚印鉴,高兴地说:“找到了,果然在里面!”
印鉴的样式不是很特别,底部刻着字,用料是极好的,通体莹润洁白,小小一块就价值不菲。
“还有一封信!”库玛把印鉴随手往桌上一放,拿出里面的信来,看着那信封上的几个字,神情有些默然,“这会不会是我外公写的字?”
说着他将信递给了沈云裳。
他也不太认识大楚的文字,反正他对沈云裳和夜楚离绝对信任,让他们帮自己看看。
沈云裳看了看,向他解释这信上说了董家财产的所有情况,只有用印鉴才可以动用。
说到这儿,她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说:“信上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强调董家的家产绝对不可以落到外族人手上,嘱咐董家后人一定要保护好印鉴,哪怕是钱财充公,也绝对不能让外族人得了便宜。”
看这信上透出的怨恨之气,便能想到董家主信里所指的外族人,就是拉穆无疑了。
那个时候,他应该就已经看出拉穆跟董玉锦接近,只是为了董家的财产,也肯定看出来董玉锦被拉穆的花言巧语欺骗,会败掉董家的家产,才留了这信,并把印鉴放到钱庄,严密收藏。
看来他从存起印鉴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这笔钱财在五十年的时间里没有人动而充公,也绝对不能便宜了拉穆。
可惜当董玉锦看清拉穆真面目的时候太迟了,她以赔上全家人性命为代价对拉穆失望,也太沉重了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董家主对钱财防范的很严密,拉穆机关算尽,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