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愣了一下,也是笑的抬不起头,轻轻拍了一下上官霖若的手背一下,说:“你越发不像话了,真是、真是放肆起来……”
越说越止不住笑,想不到她的夫君看起来是个老实的,原来这么调皮捣蛋,就你上个没长大的孩子。
上官霖若好不得意,摇晃着脑袋,一直握着长公主的手,净说些哄她开心的话。
两人正当浓情蜜意时,便算是天天在一起也是说不够的,更何况现在许久才能见一面,逮着了机会,总要说个够。
“对了,我们两个成亲的日子定在十月初八,你看可行吗?”上官霖若想起这件事,问道。
原本日子定好了以后,要正经八百去告诉女方,都没有意见了,再按规矩进行下一步。
上官霖若尊重这个夫君,愿意事事跟她商量,就先问过她的意思。
长公主自是不反对,说:“你们看好了,就是好的,我都没有意见。”
这可不是她随便,是在定大喜之日的时候,要拿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核对,再挑一个合适的日子,礼官司要仔仔细细查过,避开所有不好的日子,最终才定下来,自然没有问题。
上官霖若笑道:“欣儿既没有意见,就这样定了,稍后家父家母会亲自上门。”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迎娶他的娇妻过门啦!
好兄弟夜楚离都要当爹了,他也要加把劲儿才行!
长公主点点头,脸上娇红一片:“好。”
沈云裳和夜楚离在花园里走了走,不多时,沈守城派人来请夜楚离过去商议事情
若是沈明堂还在,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应由他打理。
谁叫沈明堂自己不争气,此时还在军营中生苦熬着,府中小一辈的人也就只有夜楚离和沈云裳了。
夜楚离做为沈守城的女婿,就是半个儿,滨城早已习惯找他商议。
夜楚离即让韩襄儿照顾好沈云裳,转身离开。
沈云裳刚走了一会儿,萧千珏从一边走了过来。
“见过王爷。”沈云裳淡淡看了他一眼,行了一礼,“多谢王爷前来贺家父成亲之喜,稍后请王爷多喝几杯,不醉不归,王爷请。”
说完就要走开。
如今他她和夜楚离知道了很多,有些还没有经过查证,他们却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看萧千珏就越发的顺眼。
没有跟他不死不的纠缠上,她已经很收敛了,要再像从前一样对虚与委蛇,她也懒得费那精神气力。
“王妃是已经做了决定吗,摄政王不知道吧?”萧千珏并没有追,用有些幽冷的语气问道。
沈云裳猛地停下脚步,骤然回身看他,眼中杀气凛冽。
韩襄更是暗自戒备。
她还从来没有跟萧千珏交过手,也没有看过他出手,只听夜楚离说过,萧千珏武功甚高,一般人不是对手。
就算她打不过,若萧千珏威胁到沈云裳,她拼了性命,也不会后退半步。
“不必回答了,王妃的反应已经告诉本王,是你私自做的决定,对吧?”萧千珏没有露出得意扬扬的神情,可那胜券在握、洞悉一切的样子,还是让沈云裳非常不爽。
“什么决定?臣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臣跟王爷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失陪。”沈云裳对他完全不加辞色,甚至想把他一脚抽射,踢到外太空去。
“王妃如果不是已经做了决定,又怎会如此平静。”萧千珏大概也看出沈云裳,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生后,“如今摄政王的情况王妃比任何人都清楚,若不付出一些代价,是断然救不了他的。王妃跟摄政王伉俪情深,不离不弃,若不是已经决定救他,今日还怎有心情来恭贺晋阳侯成亲之喜。”
他说话的语气云淡风轻,面上如沐春风,旁人不敢靠他们太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当他二人同朝为臣,萧千珏又看在夜楚离的情分上,才跟沈云裳相谈甚欢,是以谁都没有怀疑什么。
沈云裳心中的痛苦无以复加,在面对这个害的她和夜楚离即将要么失去亲生,要么阴阳永隔的仇人面前,她也不露出半异样,淡然道:“王爷还是不要跟臣走得太近,臣已有夫之妇,不想惹人议论,也请王爷自重,以后都不要再与臣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臣没兴趣。”
她是已经做了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救夜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