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就会哄我!”沈守城笑了一下,想想不大合适,又赶紧敛了去。
他原本是觉得,女儿那么讨厌他,心爱的人又离开了他,往后的日子混一天算一天。
现在有这么好的日子过,他已经很满意了,又怎会强求?
这一打岔,倒是把老夫人过世和沈云裳失去亲生的痛苦冲淡了些。
夜楚离看沈云裳的精神也好了些,稍稍放心了些。
过不多时,上官太傅夫妇也都到了,看到沈云裳这样子也是心疼,劝了沈云裳和夜楚离几句,让他们一定要保重好身子,让夜楚离要照顾好沈云裳。
夜楚离一一答应。
至于上官家的其他人,特别是上官七妹,其实忍不住要来的,可也知道沈云裳现在身体虚弱,应付那么多人一定会让她更加疲累,就没有接着来。
等到沈云裳平静平静,身体好些再说。
第二日,沈云裳和夜楚离的同朝好友以及亲好友都来吊唁,得知沈云裳为救老夫人辛劳过度,心痛与老夫人过世,悲痛欲绝导致动了胎气而小产,无不赞叹她对老夫人一片孝心的同时,也对她失去了亲生骨肉十分同情。
其看到她脸色苍白,身体无比虚弱,还要跪在灵堂上答谢亲朋好友,对她越发尊敬和怜惜,纷纷要她节哀保重。
沈云裳一一回礼,没有嚎啕大哭,刻意表现自己多么悲痛,是一直流泪,那模样越发让人心疼。
顺德帝得知老夫人出事,也是意外而难过,虽碍于一国之君的身份,不能亲自前来,还是派了身边的内侍来代他吊唁。
过不多时,萧千珏大步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