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指点,翘起兰花指轻握团扇,摆出来的姿态柔美优雅。
连李画师都忍不住夸赞了几句。
想必是周楚月私底下早已打点过来,故而李画师画得极为细致。
身后的花朵娇艳欲滴,画上的人儿栩栩如生,令人惊艳,当真有倾城倾国之姿。
不愧为京都出了名的美人。
此时周楚月也过来围观,见画上女儿的姿容比现实中更加的明艳动人,十分满意,频频点头。
云伊伊在一旁等得直打嗑睡,好不容易才轮到她。
睡眼惺忪的往凳子上一坐,眼皮低垂,两眼无神,双手搭在腿上,肢体僵硬毫无美感。
李画师指点她摆了几个姿势之后,无奈地放弃了。
这样的妆扮再加上痴傻的神态,就是五官长得再好那也是缺陷尽现,宛如一朵没有灵魂的鲜花,呈现在纸上就显得愈加的呆蠢。
在云伊伊打了二十个哈欠之后,她的画像终于画完了。
“唉呀呀,终于画完了啊,赶紧回去补个觉先,好困好困。”
云伊伊也不知道看看画像的效果,拎着拖地的裙摆乍乍乎乎地走了。
替何灵画完之后,李画师同周楚月客套了几句,带着弟子出了太师府。
“子归,刚才可认真看过何三小姐的长相了?”
弟子回答:“认真看过了,师傅。”
“好,回去之后你照着记忆给三小姐画上一幅,把我的这幅给替换掉吧。”
“是,师傅。”
李画师离开后,周楚月回到了锦华苑。
回想起云伊伊今天的表现她也是满心疑惑,宫中画像啊,她若是不傻为何仍旧穿得那般俗气浮夸?
她究竟是真傻假傻?实在令人费解。
周楚月思来想去无法找到答案,把征询的目光投向白嬷嬷。
白嬷嬷立即明白她在思考什么,其实她也不是没想过。
之前大小姐傻得如同牵线木偶,任人摆布。
可如今这只木偶似是有了思想,让人无法把控。
想到这里,白嬷嬷再次向周楚月求证:“夫人,您确定那‘黑寡妇’之毒损伤脑子,并且无法复原?”
周楚月肯定道:“那当然,我表哥用性命跟我作的保证,他说京都还有另外一个后宅争斗的牺牲品,断了毒药且又服用了解药之后,还依旧是一副痴傻的模样。”
白嬷嬷听完沉默了。
若不是周楚月回答得这么肯定,她是真的觉得云伊伊已经完全恢复了,认为她不过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故意装痴卖傻罢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也就没有怀疑的必要了。
既然云伊伊的脑子聪明不到哪儿去,那也就翻不起多大的风浪,不必将注意全部放在她的身上,过些时候月明楼的防备松懈了,再找个机会把她给处理掉。
想到这里,白嬷嬷神情轻松不少。
“既然如此,夫人就不必为大小姐之事烦恼了,眼下二小姐选妃之事才是最为重要的,月明楼那边先派人盯着,有机会再作打算。”
“这倒是。”周楚月点头,“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请宫里的教习嬷嬷出来,教教汐姐儿宫廷礼仪。”
白嬷嬷点头:“若能请到宫里的教习嬷嬷,对汐姐儿自然是顶好的。”
“嗯,我择日进宫跟太后娘娘说说。”
太后娘娘十分看重云暮微,对周楚月也极给面子。
而周楚月则时不时的给太后送去些奇珍异宝,自然很讨她的欢。
关系如此融洽,派个教习嬷嬷来太师府教云暮微规矩也不是什么难事。
果然没过两天,宫里的教习嬷嬷便奉太后之命,来了太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