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太师愈听愈加颓然,最后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仰天一声长叹。
一个是他付出真心的女人,一个是他的亲侄子,这种伤害和打击简直难以言喻,心痛到难以呼吸。
“刘雪儿,没想到你的心机竟这般深沉,这般恶毒。”王瑞兰适时站了起来,满是委屈地开口道,“昨儿个晚上那碗酸梅汤,是不是你自己往里面下的毒?是不是你收买了护卫往我屋里放的解药,如此冤枉我陷害我的?”
云老夫人忙接过话茬,对着刘氏厉声问道,“不错,刘氏你倒是从实招来,那毒究竟是不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故意以身犯险栽赃陷害夫人的?”
“不不不,这件事情确实和婢妾无关,请老爷明鉴啊。”
刘杏儿忙迭声否认,她妹妹的命还拽在云暮微手里,她哪敢有丝毫含糊。
王瑞兰听了这话气得咬牙切齿,这个贱人,和云焕然私通之罪都已认了,却抵死不认这一桩,这是诚心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想到这里王瑞兰又急又怒,气得几乎要抓狂,眼中噌地冒出三丈怒火,不顾一切地朝刘杏儿扑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道,
“贱人,你敢不认?我并没往那碗酸梅汤里下毒而你却中了毒,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赶紧给我认了,贱人。”
王瑞兰也是气疯了,扑上去对着刘杏儿又抓又挠,刘杏儿不敢还手,只能抱着脑袋任由她撒泼发泄,口里却不停否认。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该认的都已经认了……”
见母亲愤怒成这般模样,云暮微眼底闪过一抹愧色,悄悄把头扭向一旁。
“住手吧,还嫌事情不够大吗?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云太师大吼,他望着被王瑞兰骑在身下尽情凌辱的刘杏儿,不由感到有些心痛,毕竟是自己真正喜欢过的女子,一时半会仍然对她有些难以放下。
“都看着干嘛?还不上去拉开?”
见王瑞兰疯得起劲,云太师又赶紧发话,若再不把她拉开,刘杏儿只怕会被她打死也说不定。
旁边的嬷嬷奴婢连忙跑上前,把气得七窍生烟的王瑞兰从刘杏儿身上拉了下来。
王瑞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口里贱人贱人骂个不停。
“母亲,您就消停会吧。”
连云浩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有些不满地瞟了王瑞兰一眼,堂堂太师夫人竟这般泼辣模样,不就是纳个把妾嘛,至于妒忌到这个份上吗?
男人看待事情就是不一样,在云浩然看来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大家和睦相处共侍一夫,皆大欢喜之事,实在犯不着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得后院乌烟瘴气的又何苦呢?
王瑞兰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刘杏儿怒骂不休,“消停?这个贱人她陷害我,冤枉我,她还不承认,你叫我如何消停?”
此时只有云暮微能够理解王瑞兰的痛苦了,其实她的心里也是极其难受的,若不是因着自己的私心指使刘杏儿咬死不承认,母亲又缘何会受这种冤气。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若不把云兰商行拿回来,太师府迟早有一天会被王家搬空拿尽,届时别说自己的嫁妆了,只怕就是自己的哥哥都不知会下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