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伸出手示意所有人靠近,只见几人凑近云晨,云晨便伸出手俯耳说道,半响,逆鳞便眉头一展便道:“大人这是要用苦肉计!”
云晨点点头,路少白看向景澜便一脸担忧问道:“你可以吗?切勿为难自己!”
景澜一脸坚定点点头道:“师兄,湛哥哥放心,景澜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便勾唇一笑,逆鳞便看着路少白调侃道:“师兄,你为何不担忧我啊?”
路少白看着逆鳞,逆鳞便轻咳两声,穆南见状便叮嘱道:“景澜,你乃一女子,此番前去定会有危险!你一定要谨慎!不可大意!”
景澜见状便点点头道:“放心吧!我定会小心的!”
“这个带着,出发之前服下,此乃解毒丹,可解多种毒!”云晨说着便将一瓶药塞给景澜。
景澜咧嘴一笑,笑容甚是迷人,便道:“谢湛哥哥!”
说完便起身,跑回房中准备,云晨一声叹息便道:“若不是眼下困局,定不会让她冒险,也不会做出此番无奈之举!”
路少白看着云晨一脸的歉意便道:“大人,真相大白于天下之时,所有的一切便都值得了!”
话还未落音,只见一衙役慌慌张张的冲进了房中,直接闯入,将门撞的叮当响,所有人都眉头紧皱,路少白便呵斥道:“未经通报,私自闯入大人房中,该当何罪?”
衙役见状一脸慌张,便赶紧跪着地上求饶:“大人饶命!小人并非有意闯入!”
云晨看着这个衙役,便觉得有事发生,便起身而立,双手背与身后便问道:“何事如此慌张?让你都忘记了礼数!”
衙役张口结舌道:“大......大人!大人不好了!葛大人死在牢中了!”
“什么?死了?”云晨轻声嘀咕道。
半响,几人对视,只见云晨看向了穆南,穆南似乎看懂可云晨的眼中之意,便先迈步离去,云晨便对逆鳞与路少白道:“走!去看看!”
几人步步匆匆,前往了地牢之中,一入地牢所有的衙役双手颤抖,拱手之时面容失色,看起来是被吓的不轻,云晨直径走向关葛克的牢房,这眼前的一幕的确见云晨吓的不轻,只见葛克身首异处,身上的本就破烂的衣襟更是成了絮状,死状极其惨烈,一股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地牢,本就潮湿的地牢夹杂着这一股鲜血味,更是显得腥味极重,云晨心口处涌出一股恶心。
一手放在鼻下,让自己不去闻这股浓烈的血腥味,深吸一口气,看着一旁的路少白与逆鳞,二人似乎习以为常,路少白转过头,看着一名衙役,早已是惊慌失措,魂魄离体,路少白便问道:“怎么回事?”
这衙役半天反应不过神,路少白见状,眉头紧锁厉声道:“问你话呢!怎么回事?”
衙役回过神,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下,瞪大双眼,声音颤抖道:“回......回大人的话!小的不知晓,小的今儿当班之时,听见葛大人的牢房中有动静,听上去好像是挣扎的声音,便......便前来看看!谁知......谁知小的前来时,便已经是这般模样了!”
“挣扎的声音?”路少白反问道。
“是!但葛大人并未发出什么声音,小的什么都不知啊!大人!”衙役早已经一脸慌张,似乎未曾经历过此场面。
云晨见状便道:“进去看看!”
只见衙役从腰间掏出钥匙,颤抖着手半天将锁打不开,逆鳞见状便一脸不耐烦道:“我来吧!”
一把夺过钥匙,动作干脆利落,打牢门后,地上的血似乎被释放了一般,涌了出来,路少白与逆鳞入了牢房之中,云晨站在牢房外,这个时候的衙役也不忘拍马屁,只见屁颠颠的端着一个木凳过来,放在云晨的脚边上,弯着腰弓着身,便道:“大人,请坐!”
云晨便整衣落坐,逆鳞与路少白仔仔细细的勘察着每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条蛛丝马迹,路少白蹲下身子,来回翻着看着葛克的身子,并将首级与身子放在一起,这样看起来似乎有些尊严,好歹葛克乃是一朝廷命官,为凤苑城付出多年。
而云晨看着这一幕,心中泛着酸水心中便道:“这锦衣究竟管不管嫖i娼之事?怎么竟是接触的这些血次呼啦的场面,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英年早逝了!”
逆鳞看着牢房的一处,便赶紧道:“路大人你看!”
路少白起身,朝着逆鳞指的方向而去,只见这墙上有一窟窿,窟窿并不大,边缘有磨痕,路少白在窟窿便摸了一圈便发现这窟窿边上还有新沾上的灰。
一转头刚要说什么,便发现地上的草席旁有很多划痕,但是这些划痕似乎已经被血浸染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二人再看了看其他角落,似乎并未再发现什么,一出牢中便拱手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