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白见状,走近男子,便咬牙切齿道:“看来是给你吃的太饱了!”
男子一脸横肉i逼近路少白,路少白见状便厉声道:“你最好安分点,你要知晓,你若是死了并不打紧,就算是闹到宫中,我大可告知皇上,你乃因受灾饿死了!此事便会不了了之,你以为你的命很是值钱?”
此男子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整个人都怂了下来,半响,路少白便给男子一台阶下,当着所有百姓的面,脸色一变,咧嘴一笑道:“大家看,虽说他刚刚甚是不满意,但是,他现在却悄悄告知我,他想去卖布匹!还甚是不好意思,其实并未有什么不尴尬的!男人嘛,能屈能伸!再者说,靠自己双手赚银子,有何丢人?”
男子见状心中便有了干净,不然他定是无法下的了台,便拱手道一句:“谢大人!”
所有百姓见状,便都拱手道:“谢大人!”
“谢大人!”
衙役们将准备好的物品搬了上来,所有百姓排好队,每人领取了自己觉得好卖的物件,有布匹,饰品,荷包,当然,为了不让这些灾民显的寒酸,路少白遵照了云晨的意思为他们换上了新衣襟,虽说并不是什么华丽的衣襟,但是比起衣衫褴褛好的太多。
所有人领了物品,也在衙役出做好登记,登记好了数量和自己要去摆卖的地方,看着所有百姓都如此积极向上,路少白心中欣慰,抿着嘴,深吸一口气。
而从不不远处景澜走来,走近路少白便道:“师兄!”
路少白转头看向景澜便道:“你怎么来了?”
景澜勾唇一笑便道:“我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你一女子这些都是体力活,哪有什么需要你帮忙啊!大人呢?”自从景澜受到惊吓以后,路少白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与景澜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对师兄的这个称呼也甚是越来越习惯。
“湛哥哥在衙门中,似乎有什么事情忧虑,我也不好打扰他,便就前来找你了!”景澜一脸温柔的说道。
路少白听到云晨忧虑,便眉头一紧,景澜实属说的没错,云晨在衙门中的确是眉头紧皱,心事重重,云晨将手攥成拳,整衣落坐在案几前,心中道:“这个空尘为何如同没事人一般?是我的出场方式不对?还是我的姿势不够帅?”
就在此时,逆鳞便迈步入了房中,便拱手道:“大人!”
云晨抬起头看着逆鳞,一脸期待便道:“恩!天颐阁可是有动静了?”
只见逆鳞摇摇头便道:“未有动静,依旧是大门紧闭,空尘似乎对昨日你的出现毫不上心!”
“啧......”云晨一脸疑惑,始终是捋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便顿了顿道:“你说他是修为高深,还是识破了什么?”
逆鳞听后思前想后道:“应当是不会吧,大人扮的甚是像,应当不会有任何破绽!”
穆南与路少白也随之迈步而进,二人拱手道:“大人!”
“大人!”
云晨便示意无须多礼,云晨看着路少白便问道:“百姓们都安排的如何?可有人不愿?”
路少白便道:“并未有人不愿,百姓们也甚是愿意,大人无须担忧!”
“那自然最好,生怕他们久而久之养成好吃懒做的陋习,就算是灾情真正过去,在他们内心也过不去!”云晨听了路少白的话总算是有一些安慰。
“穆南!狄峰有何动静?”云晨看着穆南问道。
穆南摇摇头便道:“大人!这个狄峰整日都将自己关在房中,并未有任何异常!”
半响,云晨便道:“看来得再想想其他办法了?”
所有人都互相看看,逆鳞便一脸疑惑道:“大人眼下可有何主意?”
云晨紧紧咬着下嘴唇,将在场的人都看了一遍,突然眼神落在了景澜身上,路少白便看到了云晨的这个眼神,盯着景澜,景澜被看的心中毛躁,便轻声道:“湛哥哥......”
云晨见状便道:“景澜,若是我想找你帮忙,不知你是否愿意?”
景澜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自然是愿意,湛哥哥直言便好,无须与景澜客气!”
云晨便抿嘴,似乎有些顾虑,但半响便道:“这样啊,我有一想法,你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