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宫中之时,本想好好休息,辛苦这些时日早已是筋疲力尽,更是将第二日的事情都计划的完美,走在甬道上便嘀咕道:“明日便可睡到太阳高照,再去见小可爱,摘上一些她喜欢的太阳菊,带着她好好享受一些这人间......”
话还未落尽,只听见身后步伐匆匆,这步伐的声音绝非是闹着玩,云晨刚止步,便看到凉介已是拱手道:“大人!”
云晨看着凉介的模样,便一脸严肃道:“何事匆忙?”
凉介起身立容,凑近云晨便道:“大人,藕轩城中的刘大人失踪了!”
“刘石?”云晨看着凉介问道。
凉介一点头,云晨不仅听云湛说起过刘石,自己对此人也有所了解,藕轩城之所以能称之为藕轩城,是因此城中水土肥沃,五谷丰登,每年向宫中御膳房进宫数车瓜果蔬菜,附近城中的人也总前去采购,不仅如此,此城中有一荷花潭,每到夏季荷花开放的季节,可吸引很多游客前去,所以此城的名字与这荷花潭可多少都有一些关系。
而刘石乃是藕轩城的知府,莫予恒对此人很是器重,此人也未曾让莫予恒失望过,恪尽职守,很多事乃是亲力亲为,云晨进宫时间虽说不长,也与此人见过几面,的确是老实本分。
云晨深呼一口气便道:“失踪多久了?”
“有几日了!”凉介说道。
“走,去看看!”云晨转身便朝着宫外走去。
与莫豆豆享受人间美景之事就此泡汤,藕轩城距离宫中并不算近,此城的邻城乃是凤苑城。
二人一路赶往了藕轩城,穆南与逆鳞早已是到了此地。
此地的确是水土肥沃,这些年因这一方水土,这藕轩城的百姓各个腰缠万贯,这大街小巷都很是热闹,云晨并未有闲情逸致,直奔了刘府,这刘府可算不上是气派,看来刘石的确是两袖清风。
逆鳞与穆南看着云晨到来,似乎心中有了底,便拱手道:“大人!”
云晨一点头,示意可以省去礼节,云晨迈步入了刘府,还未抬腿,逆鳞便一把将云晨拦下道:“大人,进去可要冷静啊!”
“恩?”云晨似乎不太能明白逆鳞的话中之意,只看到逆鳞一脸的惆怅。
逆鳞挠了挠头,便一脸为难看着穆南道:“穆南,你来说!”
穆南见状便拱手道:“大人,刘石乃有一妾室,此女子......”
穆南吞吞吐吐,似乎有着难言之隐,云晨便道:“有话直说!”
“大人还是进去看吧!”穆南的性子云晨很是了解,如此难以启齿定是有原因的。
云晨迈步入了刘府,正堂中一女子浓妆艳抹,锦衣华服,此女子起身,身材纤瘦,起身走近云晨,空气中都弥漫着胭脂水粉的味道,云晨心中道:“刘石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竟金屋藏娇,这个坏家伙!”
只见此女子走近云晨,面带笑意,一行礼道:“妾身彩氏参见大人!”
云晨便道:“起来吧!”
云晨这才看清,虽说这个彩氏身材纤瘦,可样貌平平,脸上的胭脂水粉甚是厚重,一脸的笑意,似乎刘石的失踪对她未造成半点影响。
云晨看着彩氏的一脸笑意,便气不打一处来,整衣落坐道:“先说你是何人?再说你与刘石是何关系?”
云晨说的很是明白,一点也不拖拉,彩氏见状便一脸妖娆矫情道:“回大人的话,妾身姓彩名真真!”
“真真?可本座在你脸上全看到是假假!”云晨未留半点情面道。
云晨此话乃是讽刺彩真真,可没想到这彩氏竟是没皮没脸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半遮着面,似乎还有些许害羞,云晨见状厌恶至极,便道:“本座问你的话,你还未回答完。”
彩真真见状便清嗓一声,便嗲声嗲气道:“哎呦,大......”
“好好说话!”彩真真还未开口矫情完,云晨便厉声道。
彩真真瘪着嘴道:“妾身乃是刘大人的侧室!”
云晨听后便道:“你不说,本座也知道,你这样的也成不了正室!”
彩真真听后便是一脸不悦,云晨看着彩真真心中道:“这都什么鬼魅魍魉?刘石真是人如其名,石头一般,什么货色都往府中娶!”
而云晨的话一出,一旁的逆鳞与穆南都已是目瞪口呆了,因为二人从未见过云湛这般“牙尖嘴利”
云晨看着彩真真便又问道:“说说,刘石是何时失踪的?”
彩真真见状一本正经,但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便道:“妾身不知,再者说,刘大人只是看上去甚是老实巴交,谁知道背地里都干些什么勾当!”
彩真真提起刘石似乎很是不满的说道。
云晨手指放在木案上轻轻敲出了声响,穆南便看出了云晨的不耐烦,对着彩真真便道:“大人问你话,你回答便是,说那些无用的作甚?”
彩真真瞟了一眼穆南,定是看着穆南文质彬彬便就不再说什么,回头看着云晨便道:“妾身是真的不知晓这死鬼何时不见的,三日前我便没见他,看他一直未归府,便就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