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一脸尴尬,便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翻墙走的!”
景澜看着云湛,便道:“湛哥哥,我应知晓是何人的宅院了!”
“说来听听!”
“那宅院已是废弃了好些年!那个宅院以前并非宅院,乃是陈家的屠宰场,屠场那些年生意不好,也就空出来了!后来,来了一个老人,看上去年过半百,便用大价钱将陈家的屠宰场买了下来,第二日便开始动工,没过多久,便建成了宅院,可不知为何,买此地的老人,再也未出现过,此宅便就一直空置!也未曾挂牌匾,更不知道买此地的人究竟是何人!”景澜将知晓的尽数说了出来。
云湛见状不再说什么,空气似乎都静止了,所有人都不再言语,只有逆鳞一脸着急,抖动着腿,手指在木案上敲出了声,一旁的穆南见状便一脸无奈,瞪了一眼逆鳞,逆鳞看着穆南的眼神,瞬间消停了。
过了半响,云湛抬起头便道:“如今看来,所有的线索都是零零散散,无法拼凑,与其这样,不如冒险一次!”
路少白听懂了云湛的意思,一脸严肃道:“是!”
只有逆鳞一人看上去似懂非懂,便看着一旁的穆南道:“大人......大人的意思是要炸出真相?”
穆南点点头,逆鳞便一脸紧张道:“这略显不妥呀,若没炸出来,可全都漏馅了!”
路少白见状便道:“先听大人怎么计划的!”
云湛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腕,顿了片刻便道:“逆鳞刚才说了,在密道中发现了几个空箱子,只搬一个出来!”
“好!”逆鳞说道。
云湛看向穆南,便道:“穆南,今夜三更之时,你便将狄峰带到衙门!”
“是!大人!”
“少白,你去找一个大师,此人应是知晓凤苑寺之事!”云湛看着路少白说道。
路少白一瞬间,便听懂了云湛的旨意,便道:“是!大人!”
几人分工明确,景澜见状便道:“湛哥哥......那我呢?”
云湛看着景澜便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休息!”
过了许久,几人便叙完话,纷纷退下,一出房中,路少白便发现景澜一脸不悦,便问道:“怎么了?心中不悦?”
景澜嘟囔着嘴,便道:“只是觉得未能帮到湛哥哥,所以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
“师兄,你可有何事需要我帮忙?”景澜抬起头看着路少白问道。
路少白被眼前这个小姑娘逗笑了,便道:“怎么还抢着干活啊,再者说,不并不是没帮上什么忙啊,大人让你歇息,你就安安稳稳歇息!”
景澜便瘪着嘴,低着下头不再言语。
而在房中的云湛紧紧捂着心口处,豆大的冷汗从额间渗下,喉结上下移动,嘴唇干裂,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生怕被属下发现自己旧伤裂开,云湛起身用另一只手撑在木案上扶稳,半响想起自己有药丸在腰间,便从腰间的封腰中掏出一颗黑色丹药服下,过了一阵子,似乎缓过了神,但是额头上的冷汗,还未完全消下去,云湛只能推门而出,跃马而上,强忍着疼痛赶回易宅。
而空尘则在房中手握经书,整衣落坐,一丝不苟,抬眼之时,便发现自己的卧榻处有些许不对,空尘起身走近卧榻,将卧榻上的棉絮翻起,看着棉絮下的暗格,伸手摸了摸,眉头一紧,眼中有一万个疑问,便又四处看看,将自己房中所有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手中握紧的佛珠攥的紧紧的,脖颈处的青筋突然暴起,眼神中一团怒火,静立在房中央,都可感受到周围一片的怒火。
此时的云湛已是骑着骏马抵达了易宅外,一跃马之时,便摔倒在地,迎面推门的家仆看着云湛,便惊慌失措的跑近,赶紧将其扶起便道:“公子,公子!”
只见云湛紧紧握着胸口,家仆将云湛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快速扶进宅中,还未等云湛说话,只见家仆对着庭院中央道了一句:“回来了!”
只见易老与玄月便推门而出,这句回来了,似乎是某种暗号,只见云晨也慢悠悠的推门而出,看着云湛的样子,便一脸慌张,便跑向云湛,便嘀咕道:“哎呦!这大神又是怎么了?”、
说着便大步流星已是到了云湛面前,还未等易老开口,云晨看着云湛便一脸紧张道:“这又是哪儿受伤了这是?怎么你经常受伤啊!你这是又伤哪儿了?”
半天絮叨的没完,云湛只是猛的摇摇头,云晨见状便摇晃着云湛道:“摇头干什么啊,问你话呢,你这是伤哪儿了?”
易老见状便一把拨开云晨,不悦便道:“你没看见嘛!旧伤,旧伤!”
云晨松了一口气道:“啊!那就好,那就好!”
片刻间,所有人都看向云晨,云晨拍着胸口松着气,瞬间觉得周围气氛不对,便看向在场是所有人,便尴尬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哥没受伤就好,我这不是怕我哥受伤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