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低着头,静静的听着逆鳞的每个字,每句话,景澜见状便道:“是的,我也是因为逆大人的帮助,才可成功脱身!”
云湛抬起头,看景澜,景澜顿了顿便道:“我在书房中整理书籍是,便看到逆大人在密室中,是他示意我激怒狄峰,这才让狄峰将我赶出书房!”
“在书房中可有发现?”云湛一脸严肃问道。
景澜抿抿嘴,眉头一紧道:“嗯!我翻阅了凤苑城的一些人员出城记录,的确有蹊跷之处!曾有一女子频繁出入凤苑城中,此女子名为:武陵,乃做的是首饰生意,但并不住在凤苑城,一月数次都会来凤苑城进货!”
“武陵?”云湛一脸疑惑。
“是!可就在大旱前一个月,此女子如人间蒸发一般,再未来过凤苑城中!”
“可知此女子首饰与凤苑城中那家商铺有往来?”逆鳞见状问道。
景澜还未开口,云湛便接话道:“既是大旱前一月就不再来凤苑城中,那定是有原因的!况且,现在凤苑城乃天灾,想知晓之前的生意往来,定是大海捞针!”
云湛说完便看向景澜,便又问道:“可还有什么发现?”
“没有了!狄峰盯的紧,而且此人警惕心很是强,所以,并未能接触到账本等别的重要书籍!”景澜一脸歉意。
云湛见状便赶紧安慰道:“没关系,这些已是足够了,辛苦你了!”
景澜听了云湛的话,抬起头,勾起嘴唇,抿嘴一笑,甚是好看,便将头摇成拨浪鼓道:“还好帮上你了,湛哥哥!”
云湛一抿嘴,看着路少白便道:“少白,你那边是何情况?”
路少白放下手中的茶杯便道:“大人,臣前往角山寺,寺中并未有空尘这个人,无人识得,无人见过,不仅如此,臣经过多方打听,角山寺并未有凤苑寺的大师前去!角山寺也并未收过什么弟子,对凤苑寺只是耳闻,并不了解!”
云湛一手放在鼻梁处,可见此事很是棘手,低垂着眼眸便问道:“穆南,说说空尘吧!”
“是大人!”穆南顿了片刻便道:“臣为掩护逆鳞,便故意与空尘动起了手,此人武功高强,虽说我只是试探,但是此人似乎对我要出什么招数,甚是了解,招招都可接住,此人洞察力很强,似乎可看穿人的心思,并非普通的小僧!”
穆南说完以后,云湛便捻起木桌上的茶杯,心中乱成一团,半响,便看着所有人问道:“你们如何看待此事?”
“大人,此事定有蹊跷!”逆鳞心急如焚说道。
穆南伸出胳膊肘怼了一下逆鳞便轻声道:“这蹊跷的还不够明显吗?需要你说吗?”
路少白见状,便一脸严肃的分析道:“大人,臣认为,应先从密室的空箱着手,挖这么一个隐秘之地,不只是为了来放空箱的,况且,逆鳞也说了,箱子上有不同程度的划痕,新旧都有,也就是说,此箱应经常搬动!”
路少白的话与云湛心中所想乃是一样的,路少白顿了顿便又道:“这阁中阁,不仅连接的是狄峰的书房,还有一废弃的宅院!”
云湛便抬起头,便嘀咕道:“宅院?”
便转头看向景澜,便问道:“你乃是凤苑城之人,可否知晓逆鳞刚刚说的宅院!”
景澜见状一脸为难便道:“湛哥哥,凤苑城废弃的宅院有很多,我不知晓逆大人所说的是那处的宅院?”
逆鳞一听便甚是着急,便开始对着景澜道:“哎呀!我给你形容一下,这个......”
逆鳞刚要开口,便发现如今的凤苑城乃是一座灾城,的确到处都是废宅,逆鳞咬紧牙关,提溜着眼睛,使劲想着从何处说起,可以让景澜记起来,半响,逆鳞便道:“那便依天颐阁为准吧!”
景澜点点头,一脸认真的看着逆鳞,逆鳞甚是实诚,生怕景澜一女子辨不清方向,伸出食指便从茶杯中蘸取少量的水,在木案上开始勾画着,便道:“从天颐阁的正门走,以北方向一直走,入一个胡同,从胡同进去,便只有一个宅院,看上去并非普通人家的宅院,应是凤苑城数一数二的富有人家!”
景澜看着逆鳞画的路线便点点头,逆鳞一脸期待便问道:“你可是能想起来?”
景澜斩钉截铁道:“可以!门前可是有两个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