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恒见状便眉头一紧道:“母后,就让云湛去瞧瞧吧!倘若他真的有办法呢?”
过了片刻,唐月梅一声叹息道:“去吧,你若瞧不出个名堂来,别说你指挥使的位子,就是你这颗脑袋哀家也替你担忧!”
云晨拱手道:“是!”
转身迈出正殿,急匆匆的入了寝殿,心中还不停歇的骂骂咧咧道:“就不应揽着破事!”
一入寝殿,这莫豆豆的寝殿就是不一样,到处都充斥着胭脂水粉的香味,香味扑鼻,只见寝宫内云顶檀木做梁,水晶烛台,珍珠为帘,范金为柱,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卧榻,直入了云晨的眼帘,罗帐上用金丝线绣满了海棠花,即便如此,可隐约看到莫豆豆躺在卧榻上痛苦不堪的样子,也可清晰的听到莫豆豆轻咳的声音。
“云大人!”仙桃将云晨带到了莫豆豆的卧榻旁,说到底男女授受不亲,云晨将一纱巾放在莫豆豆的皓腕上,不知为何,他竟然对莫豆豆一点邪念都没有,只希望莫豆豆赶紧好起来,他依旧可跟在莫豆豆身后,送莫豆豆回寝宫。
半响,云晨起身双手背于身后,仙桃在便弯着腰身将其带出,云晨刚要迈出寝宫之时,一回头,便心中道:“快点好起来,我好送你回宫!”
再入正殿时,云晨便拱手道:“太后,陛下!”
“公主如何?”莫予恒迫不及待的问道。
云晨见状便道:“公主并无大碍,只是张太医的方子的确要改一改!”
云晨转过身,看着张太医便道:“张太医,你可是为公主按照风寒所治?”
“是!”张太医一直未曾抬起过头。
“张太医的诊治并未有错,公主一开始实属为风寒,恶寒重,发热轻,无汗!”便转过身拱手道:“太后,陛下,可公主眼下所患的乃是风热,全身滚烫,恶寒轻,不仅如此,还口渴!”
云晨便对张太医又道:“此事并非是张太医的过错,两种病若不仔细判断,定会混淆,实属可以理解!”
云晨说完后,张太医连连点头道:“太后恕罪,陛下恕罪!臣一时心急,只想让公主赶紧康复,只片面的关乎到了脉象!”
唐月梅见状便道:“那你还等什么?等哀家找旁人再把药方为你准备好吗?”
只见张太医和身后的太医院众人起身纷纷拱手,迅速离开,回太医院为莫豆豆准备汤药。
莫予恒松了一口气,唐月梅见状便问道:“没想过你如此学识渊博,竟然会瞧病!”
说完便转身离开,莫予恒拱手道:“恭送母后!”
“恭送太后!”云晨拱手道。
唐月梅一离开,莫予恒脸上便露出了笑容,嘴角勾起甚是好看,看着云晨便道:“朕为何从未听过你说自己有此本事?”
“这也不算什么本事!”云晨可谓是一脸不谦虚道。
“和哪位高人所学?”莫予恒问道。
“幼年时与邻居的大伯所学,乃是一郎中,学了几日,不值一提,学艺不精啊!”云晨找了个理由便搪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