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公主服下汤药后,毫无好转?”莫予恒问道。
“回陛下,公主金枝玉叶,微臣生怕有些药材性强,伤了公主身子,微臣现在就回太医院再换副药方!”张太医低声说道。
“换药方?一个风寒,你都看不好了?”莫予恒一句冷语问道。
张太医赶紧跪下,将头埋的很低,莫予恒见状,一脸不耐烦道:“起来!朕是要你来瞧病!”
张太医颤颤悠悠起身, 莫予恒见状便厉声道:“朕不管你用何办法,朕要公主活蹦乱跳,可明白?”
“是!微臣明白!”张太医拱手,便转身离开,马不停蹄的赶回太医院为莫豆豆换药方,莫予恒的话张太医可一个字都不敢忘记,若莫豆豆还好不起来,他掉脑袋可是分分钟的事情。
待天大亮之时,莫豆豆已是病入膏肓,而所有的症状均为风寒,但是体温一直居高不下,莫豆豆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全身滚烫,莫予恒更是心急如焚,所有的太医跪在殿外。
莫豆豆眼下危在旦夕,云晨可比谁都着急,一接到此消息,便匆匆赶往映雪宫,步伐中都带着慌张,这可不是一个锦衣卫该有的表现。
大步流星到了映雪宫,一入正殿便看到一群太医跪在门外,张太医更是魂魄离体,莫予恒眉头紧皱,云晨走近便拱手轻声道:“陛下!”
莫予恒抬起头,虽说没有笑容,但脸上的忧愁消失了大半,拖着疲惫的声音道了一句:“坐吧!”
云晨即便在心急如焚,但脸上丝毫也不能表现出来,调整呼吸问道:“陛下,公主如何了?”
莫予恒一手撑着头,一言不发,云晨便对着张太医问道:“公主眼下何情况?”
“回......回......大人,公主,所有症状皆为外感风寒,臣的药方也是治此症,可......可公主眼下未有丝毫好转!”张太医拱着手,抖动的厉害。
云晨听后眉头紧锁,便拱手道:“陛下,臣请旨入殿,为公主号脉!”
“你?”莫予恒还未开口,只听见身后一声怀疑的声音,云晨一回头便看到刘公公扶着唐月梅走近殿中,身后还跟着羽殇。
莫予恒起身便道:“母后!”
唐月梅一脸忧愁便问道:“公主如何了?”
莫予恒刚要开口,唐月梅便看着张太医便道:“哀家再问你话!”
“回太后的话......公主的确是风寒所致!”张太医心惊胆战道。
“区区风寒,为何到眼下还未曾有好转?哀家可否认为,你要害公主?”唐月梅此话可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张太医便一听,魂魄离体道:“臣不敢!太后明鉴,臣就是有九条命,臣也不敢对公主心怀歹念啊!”
唐月梅瞟了一眼云晨,便对着张太医道:“你乃一太医,难道需要一外人为公主诊治吗?那哀家要你何用?哀家可否认为,你已没了能力掌管太医院?”
云晨听着唐月梅的话,心中甚是不舒服,可眼下张太医对莫豆豆的病实属没有办法,云晨心中道:“还外人?你以为我想看啊?我只是惦记你闺女而已,换了旁人,求我也不见得给瞧!”
张太医一言不敢发,眼下这个时候早已是没了底气,唐月梅见状便看着莫予恒问道:“皇帝身边可谓是人才济济,不仅可护皇宫安危,还可瞧病,哀家觉得,这太医院便就此封了吧!”
莫予恒一听唐月梅的话,句句字字都针对云晨,便轻声道:“母后,豆豆眼下身患重疾,一病不起,儿臣认为先以豆豆的安危为重!”
唐月梅不再言语,云晨见状便赶紧拱手道:“太后!公主危在旦夕,不可再拖,臣请旨为公主诊治!”
半响,唐月梅便道:“云湛!哀家不是信不过你,虽说眼下公主重病缠身,可你乃一舞刀弄枪的粗人,并非懂得医术,此事应交于太医院,皇宫之中应各负其责!”
云晨听后一脸不满,心中道:“粗人?你要再年轻个个把十岁,我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细腻!”
云晨心中的小动作还未完,仙桃便冲进正殿之中,神色慌张,跪下便道:“太后,陛下,公主浑身滚烫!猛咳不止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口一紧,但是唐月梅看着仙桃厉声道:“慌什么!”
云晨见状心中一惊便道:“这究竟是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