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机灵点!别再出啥岔子了!”易老吩咐道。
“是!”
玄月转身离开之时,便依稀可听见易金抱怨声:“一桌子菜,糟蹋了!”
云湛路过房间之时,云晨的房门打开,只见蟒袍从屋中扔出来,云湛眼疾手快,一把将自己的蟒袍抱在怀中,只见云晨的房门“砰”的被关了起来。
云湛深吸一口气,抖都自己的衣襟,便离开了。
在房中思考良久,云湛终究是没有回宫,推开门之时,玄月已是在房门口等了许久。
云湛见状便道:“月叔!”
“这个带上!”玄月说着便把药瓶递给云湛,好似知晓云湛要出宅一般。
云湛接过药瓶,便道:“谢月叔!”
“行了!易老说了,若是不舒服,就赶紧回宅!”玄月叮嘱了两句。
“知道了!”
说完,便离开了。
房中的云晨听着骏马四蹄翻腾离去的声音,便从房间探出一个头,玄月双手背与身后,迈着步伐,便道一声:“走了!”
云晨瘪着嘴,做了个鬼脸,其实,他已是知晓云湛离开了,但是究竟是回宫了,还是去查案了,他可得知道啊。
云晨壮着胆溜进了云湛的房中,看着蟒袍被挂起,一丝不苟,上面的一针一线都甚为精致,便道:“啧......这件衣裳都值得你几年的俸禄!”
既然云湛临走之时并未带蟒服,说明是出门查案了,心中甚是安心,便出了房中,迎面便撞上了易金。
易金声音中带着讥讽便道:“这易宅可是要出家贼了!”
云晨一脸没好气小声嘀咕道:“切!家贼家贼,谁稀罕住这里似的!”
“那你赶紧自己买一处宅院,且偏房甚多,日日换房住,一月都未必能住的完!”易金见状便呛了一句云晨。
云晨深吸一口气,一转头便道:“买就买!大不了就是银子,依现在的价格也定多就是一二百两!”
易金冷笑一声:“哎呀!我说,你何来的自信啊,你连一二两都拿不出来,反而觉得一二百两不是什么大数目!”
云晨被堵的无话可说,因为易金说的对啊,他确实连一二两都拿不出来。
云晨心口虽堵的慌,但是似乎想起了什么,便赶紧摸摸腰间,眉头一紧。
易金见状便问道:“找什么呢?找你的一文二钱呢?”
“不是!”
云晨说完便迅速前往了云湛的房中,看着蟒袍从头至下摸了一遍,深呼一口气道:“完了!完了完了!”
易金见状便问道:“怎么?这是谁把你二斤猪头肉吃了?”
“比二斤可多了去了!”云晨瘪着嘴看着易金道。
云晨说着便抬头看着易金,眼神中含着泪道:“师父!可否施舍二两银子!”
“这会知道师父了?不一二百都不是大数字吗?”易金见状嘲讽道。
云晨紧紧咬着下嘴唇道:“师父......”
易金说着便从暗袋中拿出一锭银子,便道:“十两!不用找了!”
说着便扔给云晨,云晨两手接住银子,嬉皮笑脸,说好的高冷呢,尽数可都是没有了。
云晨揣着这十两银子,便出了易宅,一路前往了青楼。
易金双手背与身后,看着远处,玄月走近便道:“易老,二公子去了青楼了!”
“云晨既然把误会解释清楚了,又从我这里要了银子,他与思思恐怕是未达成任何协议!”易金见状便道。
“何以见得?”玄月问道。
“云晨心中明白这姑娘的目的,即便对云湛再不满,他也不会如此鲁莽!”易金见状说道。
“那该怎么办?”玄月问道。
易金便道:“那我们就送她入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