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撑不下去了。
虽然被强加的斗志仍在叫嚣要继续战斗。
但清醒的意识已告诉她这毫无意义。
叠加的反噬惩罚已达致命程度,
被媚药泡透的身体因反复高潮,连原有表现力的十分之一都难以发挥。
'……不想认输…虽然不想认输…'
'……'
'或许…该宣布投降了…'
这场比赛檀雅的胜利条件是完成三次有效攻击。
而败北条件则是超时或主动投降。
只要认输就能结束这毫无意义的折磨。
但与此同时,洗脑植入的意志又不断推着她的后背要求继续战斗。
'…我…究竟该怎么做…'
* * *
咔嚓!哐当!
扑通…!
随着檀雅最后一次阴蒂高潮结束,拘束具终于松开,她如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
固定手铐的立柱伴着机械音沉入擂台下方。
被称为【舞台】的场地恢复原状,
场上只剩檀雅、纸袋头怪人与主持人。
“母狗…母猪…还打吗…?”
瘫坐着的檀雅用失焦的眼神仰视怪人,
对方如同挑衅般含混低语,特意俯身用手指点着自己喉咙。
只要她勉强撑起身体挥拳,或许就能完成一次有效攻击。
但檀雅只是沉默地盯着他,握紧切肉刀深深垂头。
'不行了…'
'为了…保住最后尊严也该…'
她已决定投降。
尽管被洗脑的头脑与心灵仍在嘶吼着命令她战斗。
但理性不断警示着这场战斗早已失去价值。
“投……”
就在檀雅即将痛苦地说出投降宣言时——
嗡动
『…?』
只需要一句话。短短几个音节。
可她的嘴唇只是徒劳地开合,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说…什么…?”
纸袋头怪人凑近脸庞,似乎想听清她的话语。
檀雅对准那张脸,试图清晰地宣告投降。
…依然无法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