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真的一模一样!”许归用手捏了一个直接递到秦康手心里。
“我姑子也是燕州人,溪江边上就是她家,小时候她还会唱燕州民歌给我听。”
“你呢?”
“我?我锦州出生的,可以跑的时候就来京都了。”谁能想到啊,他以为的来京都游玩却是一去不归。
“那你会唱京都民歌吗?”
“哈哈,京都哪里有民歌呢,京都有的是戏子,随地都能找个会唱的。”也有会演的。
“等明天带你去听戏怎么样,出来吗?”
“我听旁的人说,戏都是按场来上,明天都有什么,我得看着再说”
“不知道,可能是开国将军许项的戏,每年七月全是。”
说着,秦康就哼唱起来:“将军啊...将军,一去无败兮...将军啊将军...一去无败兮...”
天渐渐黑了,月华如水般倾泻,耳边能听见远处乐楼的鼓点声,渺渺地应和着秦康的声音。
秦康还没有变完音,所以吐字都有些沙哑,并不好听,但是却很符合意境,风声来去间似乎能驱散忧愁。
嘭!
“你怎么做事的?!”身着藏青混紫色蟒袍的少年猛然回身。
随着他动作而来的还有一个甩飞的砚台,名家制造,专供皇帝和太子,碎了一个就能去了一个边陲城镇的税收。
他身后的人顿时是哆哆嗦嗦的搂住砚台在怀里,额头被砸破了都没心思去理。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那人几乎是要把腰折断了。
“承儿,对奴下发泄做什么”一身大红的皇后坐在太师椅上,神色莫测。
“拿些银子领人去看看,可别落病根了。”她又道。
一大群的婢子里马上出来几个,几个捧了墨台回去,几个收拾地面,一个领着人去。
好容易打发走了人,皇后才走到许承面前摸摸他的脸。
“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