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因为自己那无聊且不值一提的自尊影响许归的恢复,他感到可笑,为自己的无能而再度谴责自己。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吗?”片刻,他看见那人还想靠近病房,身体微微挡住身后的窗口,眼神锐利语气不善的说。
赵庭洛面带友善的笑容将卡递过去,说出一句极为不客气的话:“你没权利赶我走吧。”
说着他越过周见素,朝许归打招呼,果然见许归带着笑意轻轻点头,他不知道两人间的交锋。
赵庭洛这种受过良好教育的家伙充分表现出家庭的影响,即使他一向自居为叛逆者,但必要时也可以戴上伪装。更何况,他看向窗后那个静静看着他的人,内心那股奇异的悸动依旧在,他想,他会搞清楚这一切。
他做出大口吃饭的动作,又拿出手机打出几个大字贴到窗口‘等你出院,请你吃饭’
但距离床边太远,许归不能起身,所以完全看不清手机上的字,但他读懂对方的动作,于是又点点头。
看着两人的交流,周见素不知该作何表情,他的内心开始隐隐的蔓延起自知的嫉妒,同时,他知道自己对于许归无疑是特殊的,毕竟自己已经与许归是恋人,这家伙不过是个陌生人。
咬咬牙,周见素说服自己不要干涉许归的正常交友,即使那人将他的自尊踩到地上。
把刚刚赵庭洛递过来的卡摸出,他走向医院大厅。